旧香易冷

石家蜡烛何曾剪,荀令香炉可待熏。real:剧毒无比,丧病至极,无照驾驶。

【东沙李】先来后到(14)

组合大三角,严重OOC

人物崩坏,非常狗血

注意闪避





不过今朝到底不是昨日,沙瑞金没料到会是一路沉寂,独角戏也得有观众才唱的下去呀。可惜唯一观众根本就不在一个频道上,指不定神游到另一个世界去了。李达康这个人未必无趣,但一个人过也绝对不是什么不可想象的事情,前有了赵东来,对后来者多半是嫌麻烦。

又在心里问候了赵东来一千遍,沙瑞金苦恼不已。前一个不肯放手,后一个哪来的位置呀,又帮劝媳妇儿又帮养女儿的王大路他沙瑞金可做不来。既然不做老好人,那就——

“沙书记,再往前走两条街就到省委大院了。”李达康终于开口了,停下脚步,看了看手表,现在是真的不早了。

“都到门口了,达康书记不上去坐坐?”沙瑞金主动拉住了李达康的手,步子也不急,相携漫步,仿佛寻常人走亲访友一样随意。

“您怎么不说都到汉东了呢?”李达康有些费力的抽回了自己的手,还是不太习惯跟除了赵东来之外的人有过久的肢体接触。

“我倒是想听你说,可达康书记总是没那么欢迎我嘛。”就算话里带着些嘲讽也比沉默好太多了,肯开口,就沙瑞金这么擅长处关系的人不再词穷。“我可不就得主动些。”

没想到这话一出口,李达康失笑,垂眸望着脚边的石板,路人来来往往已将此处磨得斑驳,反射的少许灯光也分外柔和。“现在还觉得值得?”

夜里的一切都慢了下来,万物同归于安息,养精蓄锐,等待新的日子到来。两人的话也轻轻的,散失在空荡荡的街巷中,却带着分量。

“想到赵东来了?”

“你听起来也不怎么在意呀。”李达康站的有些僵,想稍稍活动一下,但这条路维护的好,脚边也没个小石子儿踢,只能继续往前慢慢挪着。

“希望我在意?”

“不希望。”

“口是心非。当初赵东来费了不少力气吧?”

“所以呢?”

“所以,他既然——”

“瑞金书记。”李达康突然打断,抬起头,定定的看进了沙瑞金眼底。“不是他看上你了,是你对他,突然就变调了。当心弄假成真。”

沙瑞金眼中闪过一丝疑惑,随后便是毫不在意,“开玩笑。”

李达康也没有要争执的意思,已然到了省委大院门口,“您请吧。”

拾得对方身上透出的冷淡,沙瑞金明白,今天的确不是个好时机,他也不是等不起的人,何必强求一时。“那好,不早了,你路上小心点。”

“放心。”

“达康,总有一天,你会主动找我的吧?”

“失望了?”

“是真正看到希望了。”沙瑞金展颜而笑,即使看不真切也觉得温和,伸出右手,“达康同志。”

虽则并不觉得这样的形式有什么意义,李达康还是习惯性递上了右手,“瑞金书记,再见。”

“以后可以叫瑞金同志,或者,再往后,更私密些。”沙瑞金坚持目送李达康离开,直到背影融入夜幕里。总也看不够的不只是人前风度,从未试过真正爱上一个完整的人,不曾求过长久。终于遇上这么一个人的时候,却从头起就处在了这样尴尬的境地,到底是好事多磨还是孽缘难了。

至于赵东来嘛,要是看上自己,也许已经有点看上了······反正也不算糟。

 

“达康,又回来这么晚呀。”门响接着灯亮,坐在沙发上睡的昏昏沉沉的赵东来一个激灵醒了过来。“要我给你弄点宵夜吗?”

“不用,我又没带文件回来。”

“今天晚上,我跟沙书记一起吃的,喝了点酒。”赵东来满脸乖巧的开始汇报,显然已经洗了不知道多少把脸,酒气都没剩多少。

“困了就赶紧去睡,别在这儿耗着。”李达康放下杯子,挥挥手,快步进了洗漱间。

赵东来晃到门口,忍不住又开始自言自语,“喝的是有点儿多,不过,我就算断片了也是赵东来,我还是可以——”

“上楼睡觉去!”李达康一把拉开门,好气又好笑的拍了一把赵东来,“又在这儿胡思乱想,明天还上不上班了。”

夜里,酒后发烫的皮肤贴了上来,弄的李达康一阵透不过气来,耳边还不时传来呓语。这觉是没法儿睡了。李达康费力的把八爪鱼一样黏上来的人一点点扯开,扶着床头喘了口气,去了客卧,下次还是让醉鬼自己睡的好。

独寝落得个清静,反倒再难入眠了,拉开些窗帘,透进来薄薄的月光,反倒越觉神清气爽。

此夜,太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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