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香易冷

石家蜡烛何曾剪,荀令香炉可待熏。(fq mz wm he zy pd gz fz ag jy cx ys .乖巧)

【沙李/小沙李】参商知我(8)

含小沙李bg

“佳佳,蹲门边干什么呢?”李达康刚放下电话就听见了这边的动静,问的不慌不忙,好像刚刚对着手机甜言蜜语的是另一个人。

“没事,渴了,出来喝点水。”李佳佳的诧异也就维持了那么几秒,世界不过是和想象中有那么点不一样嘛,她可是在西方世界读了十几年书的人,什么阵仗没见过!“倒是您,兴致不错啊?”

李达康笑笑,在女儿面前也不怎么难为情,“是啊,闲下来有人说两句话也不错。”

李佳佳抱臂靠在门框上,“可惜是参商两地,不得不让您老人家独守空房。寂寞吧?”

“小孩子家家——”

“哟,我是小孩子?那是谁隔三差五关心我怎么还没把自己嫁出去的啊?”李佳佳神气的转身回屋,心里却没这么畅快,年轻人怎么能让俩老头给比下去呢。还不是自己现在这个男朋友——不上道。快一年多了吧?也真沉得住气。

 

李佳佳对自己比以前更好了,迟钝如沙景行都做出了正确判断。怀疑了几日曾说的“日久见真情”的效率后,小沙以盲目自信的勇气歪打正着的跟小李推进了关系,当然,这一步主要还是李佳佳推的。

“佳佳,我爸下个月可能要来南省,我们一起见他吧。”刚刚被诱导着索取了人生中第一个吻的沙景行望着近在咫尺的笑颜语塞半晌才憋出这么一句,没得到回应,更是窘迫,“我······”

李佳佳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看来你以前真的是对女人敬而远之啊,接吻都不会。”

“佳佳,我是认真的。”沙景行深吸一口气,抽出被李佳佳抓住的双手放在膝头,尽量让自己显得严肃,“我觉得我们已经——”

“别打岔,上一个不合格,重来。”李佳佳歪头盯着沙景行,不过三秒对面的人就招架不住乖乖闭了嘴。“闭眼。”

李佳佳的指尖落在了沙景行的颊边,抚下一道清凉,这次,总不会再看走眼了吧。“我知道,你在想我这经验丰富。别否认······”沙景行缓缓挣开眼,握住李佳佳纤长的手指放在唇边轻轻蹭了两下,眼中又扬起了平日的自信与淡然,“那我可得感谢他们。”

“下个月是吧?”

“嗯,我是不是该先见见我岳父啊?”

“到时候一起见吧,省得跑两次。”

“这样好吗?”

“我觉得我爸是不会介意的。”

“我爸应该也就来看一眼吧。”

“那不就成了,我爸估计也就看一眼,速战速决。”

“有道理。”

 

李佳佳向李达康电话“通知”有关自己的男朋友的问题的时候,很不巧李省长正为了精心筹备与汉东的“交流合作”忙的脚不沾地,答应后嘱咐两句你自己要长点心就又去投身GDP了。李佳佳也乐得如此,省时省口水。

沙景行那边倒是被老爹盘问了一大圈,本着做一个好儿子的原则有问必答,连两人曾经吵架的事都给讲出来了。自打听了“李佳佳”这三个字,沙瑞金就兴奋异常,这是你的就是你的,该成一家人的那迟早都跑不掉,更可况这俩孩子的情况也是恰到好处的合适。

“爸,您就放心吧,我和您未来儿媳好着呢。”小沙摸不着头脑,却怎么也结束不掉这漫长的汇报。

“小景,佳佳她是不是不知道你爹是我啊?”沙瑞金转了转眼珠,得到肯定的回复之后差点儿憋不住笑出声来,弄的儿子又是一阵诧异。“这样,你爹我跟你再传授点经验,可要抓紧了。”

小沙腹诽无限,您是对自己那点儿感情经历没谱吗,一老光棍大晚上传授什么呀,误人子弟吧。听到昏昏欲睡的时候,沙瑞金总算放过了儿子——订时给李达康打电话的闹钟响了。

听见沙瑞金的声音,李达康自然而然就放松了下来,话语中也透着些疲惫,“瑞金啊,我们见个面还真是不容易。”

“这不也是为了我们的城市嘛,两全其美。”沙瑞金心里暗笑,其实是三喜临门了,“你这个当爹的这么忙,佳佳怎么样了?”

“嗨,还能怎么样,姑娘大了,说过几天让我见见那个拐走她的臭小子。”李达康还是叹了口气。

“那可得好好看看,谁家把儿子养的这么好,配了佳佳。”

“什么养的好啊,说是她学校一教授。我就担心可别找了个能做她叔叔的,还好,据说是三十出头。”

“三十出头,那是年轻有为啊,佳佳眼光不错。”沙瑞金变着法的夸自家儿子,进一步确认李达康的确是不知道某些巧合。

李达康摇了摇头,“我也希望她一次找准了,可这心里总有点不踏实,要不见面那天你跟我一起去,帮忙把关把关。”

“你的女儿就是我的女儿,该去,必须去。”沙瑞金拼命抿着唇才没狂笑出来,吭哧吭哧的声音闹得李达康莫名其妙。“你没事吧?大晚上又健身呢?”

“这不是长夜漫漫独衾枕,寂寞嘛。”

“去,多大年纪了,怎么说话的。”李达康失笑,“那可得准备好了来啊。”

“那当然。”沙瑞金一拍脑袋,差点儿忘了正题。“别忙着挂,达康,我有事问你。”

电话那边穿来一阵沙发嘎吱嘎吱的声音,李达康坐了起来,“这么正经啊,说。”

“达康,听说你在南边跟一个班子里的同志们处的挺好的嘛,还有人要给你介绍老伴啊。”

李达康心里翻了个白眼,“你可别提了,我觉着我还是以前的脾气比较好,生人勿近熟人勿扰也就没那么多麻烦事。我这儿从早到晚忙着,还有人不知道想什么,还说找妇联的同志给介绍的,要那个什么关心我的生活。这不胡闹吗?”

“那你见了吗?”

“见了,人都在那儿了,我不打照面还都不行。”想起当日的情景,李达康火气就蹿了上来,“给那位女同志请出去后,我当时就骂人了,真不像话!”

“所以,我们的达康省长客客气气的给那位女同志‘请’出去了?”沙瑞金咬文嚼字的念叨着,滑稽的腔调引得李达康登时就笑了起来,“我们的沙书记这是怎么了?”

“吃醋了。”沙瑞金的声音吓唬人一般的低沉,“李省长,我吃醋了。”

“那可没办法了,远水解不了近渴。”李达康颇为无奈的感慨,“沙书记啊,我看您还是忍忍吧。”

“达康,你等着。”

“我等着呢,晚安。”

你等着,沙瑞金唇边勾起一道狡黠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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