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香易冷

石家蜡烛何曾剪,荀令香炉可待熏。(fq mz wm he zy pd gz fz ag jy cx ys .乖巧)

【沙李/小沙李】参商知我(10)

虽然好像不会写了,还是尝试一下复健_(:з」∠)_

含小沙李bg


剧烈运动之后,饶是李省长这种极度自律的人也容易跟床难舍难分,好在李佳佳的地位在GDP之后也不存在任何有可比性的事务了。李达康借着发型优势,早早收拾好了自己,一边大口吃包子一边催促正跟几撮不服帖的头发做斗争的沙瑞金,“沙书记呀,不如你也剪成我这样,省事儿,咱们也赶个潮流,做个那叫什么来着——对,情侣发型。这不比领带什么的好配多了?”

沙瑞金一边腹诽李达康这方面的审美,一边还真的想象了一下自己要是也剪个小寸头的样子。“嘶——”不行!绝对不行!虽然他沙瑞金对自己的脸和身段非常自信,但这么、、、这么出类拔萃的发型可不是一般的干部驾驭的了的。

“很快的,就这条街东头的巷子里那个小理发店,二十分钟推一个。”李达康还来了劲头,“不仅省事儿,还精神。”

“达康啊”,沙瑞金终于放下了手里的小瓶子,最后梳了一遍,看着镜子里的人很是满意,“你要是觉得咱俩关系不够紧密我们可以——”

“赶紧吃。”李达康直接把包子塞了过来,“三分钟。”

“达康,以后慢点吃,对胃比较好。”沙瑞金就着豆浆大口啃着包子,还不忘提醒两句。“别慌,这不是还早嘛,我们坐车10分钟就过去了。”当然,语气再沉稳,包子还是得在李达康的注视中准时消灭的。

到达目的地,沙瑞金说自己要见的人还得一会儿才来,不如先和李达康坐一桌,自己也算是李佳佳的家长嘛。进一步说他曾经也为调解令李达康束手无策的父女关系做出了重大贡献,当然也想协助李达康给李佳佳的终身大事把个关,虽然沙瑞金一直强调自己非常相信李佳佳的眼光,还说了不止一次让李达康也放宽心。

即使李佳佳可能没那么喜欢沙瑞金,可也不至于不接受沙瑞金接着不知道是真是假的理由跟自己同时出现。李达康看看窗外,又低头看看腕上的表,皱着眉端起黏不唧唧的咖啡灌了一口,眼皮子跳了两下,大约不只是没睡好。

沙瑞金神情倒是自然,姿态甚至可以说是惬意,目光有意无意扫到被擦的透亮的玻璃中反射的微弱的人影,渐渐从行色匆匆的人群中分出一男一女向街角的小店走来。

李达康挺起腰,投向不远处的目光带着些矛盾的情绪。终于,李佳佳拉着沙景行走了过来,“爸,嗯?沙书、叔叔也在啊?”李佳佳拉开凳子坐了下来,沙景行冲李达康伸出手,“李叔叔好”。寻思了几秒这人怎么如此眼熟,随即恍然,惊讶的看着李佳佳,不过也很快平静了下来。李佳佳眨了眨眼,用胳膊肘捅了捅小沙,“还有沙叔叔呢。”

沙景行一波震惊还没完全消化,并未察觉李佳佳的反应有什么不寻常,笑着冲李佳佳点点头,又望向沙瑞金,“爸,这就是佳佳。”

没有听到声音,沙景行又扭过头来,轻轻拍了拍李佳佳的手,“佳佳,叫——”

“你叫他什么?!”李佳佳差点儿蹦起来,不断暗示着自己刚刚一定是幻听,随即就被当下反射弧绕地球一周的沙景行给结结实实喊醒了。

“我爸呀,我们不是说好了,一起见吗?”沙景行一头雾水,看看依然笑得无比慈祥沙瑞金,回头就见到了真的站了起来的李佳佳。

沙瑞金发觉自己好像高估了自己儿子这种新手在这种事上的实力,好像过火了。救火还得亲爹来,立刻轻咳了两声,“达康同志,我们还真是有缘啊。小沙,达康同志来这儿之前是我们汉东省的京州市委书记,佳佳之前就见过我很多次。”

“啊?”沙景行愣了一下,这不是好事吗,“佳佳······”不过李佳佳的脸色绝对不是这个意思,一时令人手足无措。

李达康脸色阴晴未定,毕竟是李佳佳的大事,还是尊重她自己吧,至于沙瑞金,帐回头有的是时间算。

看着沙景行僵硬的表情,李佳佳气也不是苦笑也不是,那边沉默的李达康脾气倒是好了不少嘛。还算礼貌的跟两位长辈道了别,李佳佳飞快往外走去,就算李佳佳真的相信沙景行什么都不知道,她也不可能就这么接受了这个“喜剧”。

沙景行刚追了两步,意识到李达康还在身后又犹豫的回了头,“李叔叔,抱歉,我能不能改天······”

“去吧。”李达康语气还算和善,点了头。不过人走出去之后,对沙瑞金就不是如此了。汉东的一把手,就算官大也管不到这南省的二把手头上来,况且这就是沙瑞金没事儿找事!

“我也是昨天才知道的,就想今早给你来个惊喜。”沙瑞金真诚到自己都快要信了,“不高兴?”

“行,我高兴。”李达康毫不客气的把服务生端上来的刚刚俩年轻人点的饮料推到了沙瑞金面前,“别浪费,我先去省府办公了,晚上加班。”

“达康,我也是——”沙瑞金的声音早已赶不上李达康风一般的步伐,被李佳佳喝沙景行的热饮烫了三次的沙瑞金深感失算,这没一个人按剧本来啊。

但剧还得走下去。

沙瑞金深刻反省,痛定思痛,在一天的忙碌之余给李达康写了一封足够精炼也足够诚恳的道歉信,做出深刻反省,并保证在汉东考察团南省之行的几天内解决因自己引起的一切问题,最后当然也不忘提醒一下李达康遵守昨晚的约定,美其名曰:有助于思考。

李达康判定,这种不着调的作风都是不用脑子思考闹出来的,小的都闹翻了,惹出这事儿的老的快活去?不像话。

认命的沙瑞金只得给儿子打电话,几十年的经验总该派上用场。“小沙,你在哪儿呢?佳佳劝的怎么样了?你爹我跟你说啊······”

“什么?你在给学生指导论文?喂——”沙瑞金就这样被儿子挂了电话,像是拳头打在了棉花上,还是别人家的棉花。不过儿子这脾气随谁呢?不像爹更不像妈,像——李达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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