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香易冷

石家蜡烛何曾剪,荀令香炉可待熏。(fq mz wm he zy pd gz fz ag jy cx ys .乖巧)

仰望二月月圆时(3)

预警:双向黑化,私设如山


李达康被这样的温度吓了一跳,下意识就往回收手,却被攥得更紧,无法挣脱。这样的动作在领导间本算不得什么,但两人有了私下那层关系后反倒在白日里自然而然的时刻注意避嫌了。直到一方确认失败,才总算冷静下来,暂时由着这样“尴尬”的姿势维持下去,“沙书记,您还是不舒服吗?叫医生过来看看?”

沙瑞金摇了摇头,笑的温和,手上却抓的更紧了,好像一松手这辈子就再也留不住了一样。“我没事。坐下,我有话跟你说。”

“你门外人可不少。”李达康嘴上这么说,还是乖乖坐在了床边。指尖虽被无比热切的包裹着,但这种灼热传不过两个关节,沙瑞金伸出另一只手,摩挲至掌跟、摸得见清晰骨骼的腕部,寒凉到仿佛在另一个季节。“达康,你真的不记得当年的事?”

“你到底把我当做谁了。”李达康看在眼前是病人、外面的确还有人的份上没有顺口怼人,不过脸色还是要给的。

沙瑞金坐了起来,手在被子的隐蔽下贴近李达康的身体,灯光下柔和的侧脸不过皱了眉,没有躲闪。于是欺身过来,得寸进尺,“你真不觉得我也很熟悉?”

“是吗?”李达康不慌不忙对上沙瑞金的眼神,兴致寥寥,“那沙书记不如给我讲讲——当年的事。”

如果不是今天通过欧阳菁确认过了,沙瑞金一定会被这样的神色驱散所有疑虑。如今,双方都如此坚定。

然而沙瑞金也并未想起所有,零碎拾得的画面甚至连不起一个故事,不知从何说起。

“您还是先好好休息吧。”趁沙瑞金一晃神,李达康抽出手,起身准备离开,“我帮你叫秘书进来。”

“达康。”沙瑞金立刻下床跟了过来,“我见过欧阳菁了。”

“嗯。”李达康连身都没有转,快步走了出去。

“小白,给我办出院。”沙瑞金紧接着出现在门口,将守了许久的秘书吓了一跳,赶紧扶着明显不如平日稳当的省委书记,好说歹说给劝回了床上,“医生说还得观察两天,您还是安心养着吧,最近省委事务也不多,我每日跟您汇报,耽误不了的。对了,特别是京州的事。”

沙瑞金总算点了头,如果能让自己想起更多也好,“去请医生过来一下。”

 

“人类会通过自行重整记忆来消弭痛苦、原谅自己、逃避现实,我们称之为心因性失忆症,这种现象并无生理上的表现。可能是有些事让人不堪承受,于是自己选择了遗忘或者改造。”医生有问必答,良好的职业素养将好奇心控制的极好,平淡的陈述,病人无意透露些什么,就绝不主动试探,尤其是对他们这样的人。

也就是说这样的遗忘当初很可能就是自己的选择,究竟什么样的事会让自己无法承受?无论是本能上还是经过严谨思考沙瑞金都否认此类经历的存在,如果没有过硬的心理素质怎么可能走到这个位置。

“那这种‘心因性失忆’有办法恢复吗?”考量后,沙瑞金抱着点希望问了下去。

“有可能哪天突然就想起来了。如果您这位朋友需要的话,可以试试催眠。”医生暗中多看了沙瑞金两眼,“接纳不完整的记忆也未必不好,人本就活在当下。质疑当初的选择,也是质疑当初的自己,真的想起来了可能会再后悔一次。”

沙瑞金点头送客,已经留了心。直觉告诉他那不可能仅仅是痛苦,有关李达康的事即使如此,他们也该过个明白,毫无保留。

然而他们之间的事真的可以容许第三个人知道吗?答案自然是否定的,即使是从事这些行业者的职业道德也不足以让人放下警惕,这样的风险决不能冒。

这样一来,就只能靠那说不准的自然恢复了,沙瑞金在床上冥想了近乎整晚,可惜头脑中波澜都不曾荡起,破晓前才因生理状态昏昏沉沉睡了过去。

“沙书记!”白秘书急切的扣了两下门就冲了进来,“出事了,京州——啊,抱歉,我不知道您还没起。”

沙瑞金摆摆手没有责怪,“京州怎么了?”

白秘书赶紧递上了自己的手机,站在床边,局促不安。“今天一早各大网站都刷起了‘京州狼人杀手’,不到一个小时转贴量已经破千了。”

“月圆之夜,月圆之夜,月圆之夜·····”

“您说什么?”白秘书听见沙瑞金口中喃喃,满面狐疑。

“没什么。”沙瑞金将手机还给白秘书,“挑几个代表性的发到我手机上,立刻办出院。”

“这······”

“我说立刻。”不容置喙的语气,不怒自威的省委书记完完全全回到了状态。

白秘书连忙点头,“需要联系李达康书记吗?”

“不用。”沙瑞金利落的下床开始换衣服,这种事,相信赵东来和李达康能够处理好,省委书记这个时候忙着出面只怕会造成干扰,甚至可能适得其反的扩大影响。不过今晚,他必须再和李达康好好谈谈了。

 

月圆花好,却有人笑得比月清冷。比人更清冷的,还是人。

“你爱我吗?”

“我不想爱你。”

“跟我来。”

他们去了哪里······他带李达康去了哪里······

沙瑞金不知第多少次因头部胀痛难耐倒在沙发上,满是汗水的手深深陷进抱枕,浸出一片深色,连李达康进门的动静都没有察觉到。

“瑞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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