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香易冷

石家蜡烛何曾剪,荀令香炉可待熏。(fq mz wm he zy pd gz fz ag jy cx ys .乖巧)

【沙李】雨散

预警:沙瑞金黑化预警,算修罗场,老沙喜欢老李,老李心念老赵。注意闪避

前文:酒醒

关门带来的疾风转瞬即逝,言语无痕。

沙瑞金放下了不知从何处摸出来的烟,刚刚是打了分手炮?不,一段关系单方面结束可不算结束。摩挲着那人不慎遗落的领带,沙瑞金的眼神晦暗不明。

一个人的心里能装得下两个人吗?一个人能同时爱上两个人吗?情爱与生俱来的带着排他性,如果同时有两个,那就是都爱的不够深。

不深不固可以加深加固,而李达康选择了了断,结论无可辩驳的指向了那个笼罩了李达康大半生的人——赵立春。

“醉过才知酒浓

爱过才知情重 ——

你不能做我的诗

正如我不能做你的梦”

“我这是给李达康长了经验啊,和我爱过才找到真心。”沙瑞金将领带掷向一旁,冷冷看着柔弱无骨的布料飘摇委地,俯身再次拾起,“可完完全全招惹上了我沙瑞金,哪有那么轻易就能脱身呢?”既然到过手,那无论是诗与梦还是酒,就只有我能给你。

作为一个政治家,真的值得为一个注定要老死狱中的人赔上后半生吗?还是沙瑞金给了李达康可以有恃无恐的错觉?

 

如果沙瑞金要对自己刻意为难,只要不影响工作李达康是甘心承受的,毕竟有错也只能是处在自己身上。坦然投入忙碌中,这一天倒过得宁静。深夜,舒展筋骨打算下班回家时,秘书送来了一条领带,“李书记,沙书记说这是您上次忘在他哪儿的,白处长刚刚给送过来。”

“放那里吧。”这样该是放手了吧,好,本也不配。

李达康望着窗外无边的黑夜,手不知不觉就摸到了盒子上,揭开盖子,赫然是沙瑞金自己的领带。抽出露出一个角的便签,浓墨力透纸背,“达康同志,我在等你。”

一手托着盒子,茫然走出市委大楼,静静停在一边的汉O00001识别了人影,车灯随之闪烁。李达康叹了口气,主动走了过去,拉开车门却发现是沙瑞金亲自开车。

“坐前面吧。”

“嗯。”顺从的坐在了副驾驶的位置,扣好安全带。“沙书记,这条领带是您的。”

沙瑞金看了看昏暗中平静的面容,温和一笑,“原本是我的,现在送给达康书记了。”

李达康望向窗外熟悉的院墙,“我受不起。”

进了省委大院,一下车,沙瑞金好笑的看着正寻思有没有离开的机会的人,攥住细瘦的手腕,“达康,你能往哪里躲?”

刚刚感到痛时,力道又松了,“进屋吧,夜深了,外面凉。”

“沙书记,如果没有什么公务——”话音未落就一个趔趄再次被拉进了房门,李达康深吸一口气,背过脸,“这样不过浪费时间,是我的错,我道歉,我向您检讨。”感受到肩头手掌的抚弄,想要躲开却更加避无可避,“沙书记······”

“我总该知道为什么吧?”沙瑞金牢牢锢住了勾人的细腰,“达康,你勾走了我的心,检讨就想了结?”

“抱歉,沙书记,您能不能先放开。”这样再度纠缠于谁都非善事,李达康又小心顾虑着避免激怒沙瑞金。衬衫在小幅度的挣扎中已经皱的不堪,沙瑞金的气息不断包裹上来,却也没有了下一步动作。

李达康无奈,只能任由沙瑞金这么揽着,或许累了就会松开吧。沙瑞金将脸埋在李达康颈间,深吸了一口迷人的气味,“为什么。”

依旧没有回答。

想要将人狠狠揉碎在怀中,却连一个吻都没有索取。

李达康重新整理衣衫的时候,沙瑞金站在一旁欣赏灵巧的手上下运作却始终无法彻底抹去刚刚的痕迹。“不如我们换个方式谈吧,涉及它,你总该坦诚。”顺着沙瑞金的目光是覆了半面墙的汉东行政区划图,旁边是为了李达康刚挂上没多久的京州规划图。

李达康刚要开口就被沙瑞金止住了,“别忙,我说过,我想与你并肩。别忙着说话,先想清楚,达康书记。”

“你不会······”

“我会。”沙瑞金笑着打开李达康手上的盒子,将自己的领带替李达康系上,自上而下捋平,又整好领口,“谁又会愿意给自己找一个看着就心情不好的搭档呢。有些事我说算也可能不算,但有些事我说不算那就是不算。”

“别想着离开,就算要走,以你现在的处境也得先过我这关。”

“李达康,你觉得我还有多少耐心。”

李达康看着自己身前的领带还有满是笑意的人,这是最后通牒?不解,“沙瑞金,你到底想要什么?”

“你会知道的。”沙瑞金亲自替李达康开了大门,迟疑不过三秒的人再次消失于夜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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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了又卡文了并且觉得接下来4章可能解决不掉o(╥﹏╥)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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