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香易冷

石家蜡烛何曾剪,荀令香炉可待熏。(fq mz wm he zy pd gz fz ag jy cx ys .乖巧)

【沙李/东李】流水斜阳(30)

吵架and分手预警,ooc


“沙书记有事?”李达康开了一道门缝,并没有要放人进屋的意思。

沙瑞金一把拉开了们,挤了进去,又砰地一声关上,攥着手腕把人拖到了沙发上。“我们谈谈。”

“非要今天?”李达康还是没什么心情,看着沙瑞金强硬的态度感觉更是不对,但人都进来了,还是领导,能怎么办。

“关于一霸手的问题,你当初怎么跟我保证的?”沙瑞金劈头盖脸就是一通责问,李达康当然不爽,就算自己跟易学习最后说的那几句话不太妥当有压制之嫌,但易学习就没有不妥吗?沙瑞金这样作为就不是“一霸手”了吗?“我跟你保证,你当初又是怎么说的?你就是对我不放心是吧,同级监督,真有人监督得了你沙瑞金?”

“李达康,你就这个态度?”

“今天跟易学习的争吵我承认我是有些话不太合适,但他呢,就没有一点不妥吗?”李达康毫不畏惧的顶了回去。

“好,那我们换一个说。”沙瑞金表面上看着倒冷静了点,“你最近见过赵立春的人吗?”

“你什么意思?”李达康皱眉,难道沙瑞金真的怀疑自己和赵立春扯不清,看着沙瑞金凝重的眼神,还是提到了那日的见面,“既然你这么问了,那也没什么好隐瞒的。大约四天前,我见过赵安澜,就是赵立春的二女儿,她制造了个小事故,把我请到了城西的一家酒店里。不过也没说什么,就走了,赵东来赶到也没查出什么。”

“这就没了?”沙瑞金觉得李达康刻意略去了某些细节,不相信的问道,“她跟你说了什么?”

“我不想激怒她,她要闲扯当然只能顺着她说。”李达康摇了摇头,“也没什么重要的,可能就是与我有些私人恩怨,顺道警告一下吧。”

“恩还是怨。”

“沙瑞金你什么意思!”李达康嚯的一下站了起来,怒视着沙瑞金,“你要是怀疑我可以向中央报告调查我啊,那天也是,话里话外,你把我当什么人啊!”

“你以为我为什么要和你在一起?”沙瑞金也生气了。李达康对自己少有如此强硬的态度,更让心头那点疑虑无可回避。“你是不是觉得······”沙瑞金迟疑了一下,寒意入骨的话还是出了口,“无论你想什么,在汉东,我依旧是省委书记。”

“我怎么知道你想什么啊!别碰我!沙瑞金,既然你这样想我,那我们也没必要这样耗下去了。”李达康转身就要走,突然想到这是自己家,又尴尬的转身回来,瞪着沙瑞金。

“是是是,我走,正好你跟赵东来——”沙瑞金怒极反笑,出口讽刺道。

“沙瑞金!”李达康一甩手把茶几上的东西全掀到了地上,“你居然比我想象的还要——唔~”

没想到沙瑞金直接攥住手腕把人压在了沙发上,把唇堵得严严实实,像一头愤怒的狮子,疯狂的掠夺着,唇齿间渐渐溢出了血腥味。一手死死钳着薄弱的颈侧,“我不堪对吧?从头到尾跟我都是个错误对吧?李达康,从头到尾我都不曾看清你。”

“放手!你还想来一次是吧,你这叫强奸!”李达康奋力挣扎着,沙瑞金听到最后一个词骤然松了手,一言不发的起身,“碰”的一声,狠狠砸上了李达康家的大门。

李达康看着一地狼藉,一掌把手边的靠枕打到了地上,随即颓然瘫在了沙发上,闭目摇着头,“我们到底互相了解多少呢······”

不知过了多久,一阵钥匙开门的声音,是杏枝回来了。“哥,哟,这是咋了?谁惹你了,发这么大火。”杏枝立刻拿了簸箕和抹布来收拾,李达康这才反应过来,“没事,我一时失手,我帮你捡。”李达康不愿意说,杏枝也没敢多问,“哥······你真没事吧?”

李达康没听见一般径直上了楼,锁上了卧室的门。

 

“李书记,您今天心情不好?我陪您出去转转吧。”李达康刚出门就又被不知道从哪里钻出来的赵东来贴了上来。李达康瞥了赵东来一眼,“赵厅长你挺闲的啊,赵安澜找到了?车祸前因后果搞清了?”

“有线索了,这成天盯着也没什么灵感,看着您心情好了,我也指不定就灵光一现,找到了!”赵东来孜孜不倦的贫着嘴,李达康没再说话,上车直接把人关在了外面,按上锁,“开车,去市委。”

赵东来耸耸肩,也不介意,依旧一路跟着当护花使者。本来打算的就是晚上再把人哄出去,白天自己也有沙书记安排的重要任务呢,不过李佳佳不在的时候要约李达康真是费脑筋。

李达康把无限的烦恼都化作了工作的动力,唯有手头一件又一件解决的工作能让人沉浸其中,感到充实。至于易学习,改日再谈吧,本也不是不讲理的人,但愿过两天会更好沟通点。沙瑞金······不想他······

 

沙瑞金跟田国富几乎一整天都在一起,当面给赵东来下达了指令,上面有了师文懿的动作,拦住了从外部来的大部分干扰,行动起来就顺畅了太多。赵东来及时找到了尚在执迷的师文丽,只是赵安澜也反应的很快,再次逃之夭夭了,不过此时已经掌握了整个汉东警力的赵东来拍着胸脯保证,她插着翅膀也飞不出去。

将师文丽控制住,赵东来今天的任务也就差不多了。沙瑞金复杂的看着监控里今生唯一的妻子,也是前妻,不觉又想到了李达康,数次想要向田国富征求意见,可话到嘴边总还是收了回去,毕竟自己也只停留于怀疑······还总有那么点希望,希望有些事情都是错觉。

“沙瑞金!我要见沙瑞金!”监控里突然发出了刺耳的女声,师文丽疯了一般的吼叫了起来,依稀看得见脸上的泪痕。沙瑞金按掉了显示屏,一声叹息。

“瑞金同志,你真不去看看?好歹也算是夫妻一场,劝两句?这么一直喊着,让人听了总是不好,况且她也算是被裹胁。”田国富真诚的劝导着,老友当年的事虽不太清楚,不过以自己的成功婚姻经历来看,还是做出了提议。

沙瑞金还是赶了过去,扶了三次门把手,还是没有进去。摇了摇头,转身去了赵东来办公室。“东来同志,听达康书记说,那天你也赶到酒店了?”

“对啊,上次跟您打过招呼的,因为达康书记和赵系算是有旧怨,所以格外加了些人手,那天我们的人被引走了,赵安澜就强行把李书记请了过去,还好李书记应对得当、只是虚惊一场。”赵东来想起来还是有些后怕。

“你赶到的时候没看见赵二小姐?”

“没有,我也很疑惑,对了,我先送李书记离开才又回的现场调查,看现场留下的痕迹,我们走后似乎还有人发生了打斗,但线索也十分有限,没有监控资料,应该是刻意为之。”赵东来有些为难,也有些懊恼。

“是有人发生过打斗,东来同志,当时,我也在那个房间里······”沙瑞金略过了师文懿的事,捡能说的大致告诉了赵东来。

赵东来点了点头,“明白了,怪不得师文丽一路上好像嘀咕了几次,她换了药,没舍得给您······那个。”赵东来一拍脑袋,“沙书记,这么看来赵安澜这一步接一步都是安排好的,包括请李书记过去,但目的是什么呢?”

沙瑞金的指尖开始发凉,如果真的是赵安澜的算计,那自己听到的那些话······怎么就如此冲动呢?如果昨晚没有去找李达康,如果没有说过那些话······真是可笑啊。

“沙书记?”赵东来疑惑地看着在自己面前几日内第二次走神的沙瑞金,沙瑞金轻笑两声,“没事,今天就这样吧,辛苦你们了。对了,东来,下班后有没有什么计划啊,一起吃个饭?”

“今晚,不好意思啊沙书记,今晚约了李书记,多年好友了,大忙人难得弄出来一次,您看······”赵东来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

沙瑞金心里一沉,面上却是笑道,“理解、理解,改日再请赵厅长陪我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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