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香易冷

石家蜡烛何曾剪,荀令香炉可待熏。(fq mz wm he zy pd gz fz ag jy cx ys .乖巧)

【沙李】良夜月明(4)

午夜,湿冷的风,凉的刺骨,李达康在风里伫立良久,眼神渐渐清明,接了高育良的电话之后,仿佛已经找回了昔日千军万马指挥若定的那个自己。

迅疾如风,不容置疑的立即安排放了陈老入厂,撤出了大部分警力,以防万一给陈老也准备了救护车。随即又十分利落的脱下了自己的外衣,让赵东来给陈老披上,赵东来有些担心,再次被一眼瞪了回去,传说中的虎胆英雄立即缩了脖子。

祁同伟万分不解,李达康看了他一眼,漫不经心的整理着袖扣,“我们同意陈老去调解,从客观上讲陈老也就是代表了政府,政府的承诺,我们必须兑现。再说了,油罐车没出来,谁还敢拆呀”

风几乎毫无阻力的透过了单薄的衬衫侵入本就有些单薄的肌体,李达康反觉神清气爽。这夜,连人群的喧嚣也散了,万籁俱寂。

直至天际露出了第一抹光亮,绯红的云霞渐浓,熔为一轮红日,风也渐渐暖了,软了。时有三两声鸟鸣,更趁得这废墟间的寂静。

什么最美,太平世界最美。

 

“李书记,吃点东西垫一下吧,累了一晚上了。”赵东来左手鸡蛋油条右手豆浆,关切的望着李达康,李达康看了他一眼,没有伸手,“给陈老送去,让陈老和工人们先吃,有多少送多少!快去!”赵东来愣了一下,看了看手里还带着温度的早饭,略有为难后,说道“是,我马上就去。我现在就去。”

    李达康捂了捂已经没有什么温度了的手。

“李书记,沙书记电话”,金秘书小跑上前将手机递给了李达康。

“沙书记”,李达康立刻清了嗓子接过电话。

“达康同志”入耳的是很低沉的男声,“你知道这件事的严重性吗?这是一场同步直播呀,国内国外一片哗然”,沙瑞金一贯非常有上级领导的深沉风度,带着几分神秘莫测,重话差不多了,语气也平稳了一点,“好在你一直守在现场,事态没有失控。”

“是,沙书记,这件事我还是要向您和省委做个检讨。虽然我一直在现场,但指挥上还是有欠缺的······”李达康真诚的说到。

“这个教训要汲取”,听着李达康的态度十分端正,沙瑞金也不再震慑了,“陈岩石老同志正是因为心里有人民,才能一把年纪,举着骨头当火把”,沙瑞金随口说了下去。

“举着骨头当火把”李达康似乎在咀嚼这句话,“沙书记,您这话深刻呀!”

“好了,言归正传。”沙瑞金及时打断了李达康毫不刻意的逢迎,得知李达康还在现场,便让李达康把手机给陈老。

“好呀好呀,沙书记,您稍等啊。”李达康笑了,沙瑞金第一感觉竟不是恶寒,反倒意外的觉得有点可爱。

“哎,小金子!”陈老笑着起身,开口惊人。“陈叔叔”,沙瑞金像当年一样亲切的称呼着老人。李达康及身后一众官员瞬间像遭受了雷击一般,大都是一身冷汗,幸好李达康昨日及时改变了决定,不然的话······谁能想到这位到处不受待见的老检察长竟有这层关系!

和陈老通完话,沙瑞金知道,这场重大的群体事件,明面上已经基本解决了,至少暂时不会再发生什么后续的重大冲突了。倒是李达康······

田国富啊田国富,你说这个李达康像我?我当年对领导可没这么——谄媚?不过做事倒还算谨慎用心了。

正琢磨着,电视上的京州卫视已经切到了一一六现场,只见李达康站在工人中间,面对镜头,出口成章,真不愧是秘书出身。但这气度,也绝非一般秘书出身的人可比拟的。

按理说,自己刚到任,这位省会市委书记——先是跑了副手又是出了一·一六这么个让整个汉东都脸上无光的集体事件,自己对他绝不会有什么好印象,真是意外呀。不过好在这人一路走来,看着政绩还是过硬的,沙瑞金如是安慰着自己。

还有一件事,沙瑞金很久之后也没有跟人说过,他第一眼看见李达康的感觉是,这个人——腰很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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