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香易冷

石家蜡烛何曾剪,荀令香炉可待熏。(fq mz wm he zy pd gz fz ag jy cx ys .乖巧)

【东沙李】先来后到(20)

组合大三角,严重OOC

人物崩坏,非常狗血

没jie cao注意闪避


“咳咳,沙书记关心同事,非要帮我上药。”李达康率先解释,从头到脚透着无奈,刚刚抽出的手有些僵硬的试图拉扯自己的裤子,然而压在上面的沙瑞金死猪一样的沉导致进展颇微,让人更为尴尬,“当然,实际行为有点欠妥,怪我跟他沟通有点问题。”

赵东来的手抓在沙发背上,克制着自己保持最后一点理性,然而目光扫过罪魁祸首——“爪子还不拿出来!”

“那个······”沙瑞金一惊,手一抖,连带着李达康都是一颤。“我正帮达康书记上药呢,真没别的意思。”

“别的什么意思啊?”赵东来怒极反笑,什么省委书记,堂而皇之在自己家里扒了李达康的裤子,还上药?上药?那轮得到你吗?你同事也这么上你家去给你媳妇儿上药啊!

沙瑞金灵光一闪,迅速跳下沙发,强笑了出来,“我这不是为了你吗?为了你能早日再和他那个、享受幸福。”

这脸皮已经不只一堵墙那么厚了,这是防放射的几米厚的钢板!赵东来摸了摸腰后,没带警棍,家里最近的拖把在阳台、笤帚在厨房,要不用茶几砸?

“真的,我是关心你。”沙瑞金老脸一红,“我看出来了,你一直对我很有好感、也就是那方面的意思,我这人一向脸皮薄,这你也知道。我就是,借机多关心关心你。”

有你这么关心的吗?神经病?外星人?赵东来的脸更黑了,这下连李达康都坐不住了,什么情况啊?感情你沙瑞金被人捉奸在床的对策就是跟捉奸的人表白?

“那,那我就明说了啊,其实我对你也有那么点,哎,就是有意思。”沙瑞金微微低了点头,正好时刻注意着赵东来握在沙发背上的手的动作,这一会儿要是挨打了往哪跑呢?是跳窗呢还是夺门而逃呢?“也不是有点,是已经,已经怎么说的来着,fall in love了。”

“你,你······”赵东来气不打一出来,恨不得在李达康面前就把这个死不要脸的人打成猪头。算了,还是拖出去再打,省得还得清理现场。扭过头去,看都不愿看,抬手指着沙瑞金,“你先给我出来!”

“去哪?”沙瑞金一点都不怂的往后挪了小半步,笑得还有点儿不好意思。“你家还是我家?话说在前面,我家床大······哎呀你别这么拉拉扯扯的呀,成何体统,楼上楼下都是京州市委的同志们呢······”

“你再胡扯八道!”赵东来一脚踹上大门,牢牢钳着沙瑞金的肩窝,怒目而视。沙瑞金满脸委屈,“真的,我是真的对你——不信咱们现在就去小树林,我保证——”

“沙瑞金,别仗着你官大,就给我在这儿乱来,我告诉你,敢乱动我的人,就算省委书记我也照打不误你信不信?”赵东来扯着沙瑞金就往楼下走,“老实点!”

“我冤枉啊,我要是真是上门钻空子的你打我一顿也就算了,可我抱着对你的一腔热、热轻,却让你给误会了这不是冤死了吗?”沙瑞金扶着墙摆摆手,“行行行,我自己走,你看我这一把年纪在你眼皮子底下也跑不掉,大白天的这样在市委宿舍门前走,明天不知道得传成什么样子。”

“这边。”赵东来想了想,要教训人,的确是山林里方便点,带自己家方便是方便、但太晦气、还得打扫,至于省委大院、沙瑞金的老巢那就更晦气了。

发觉实在没有逃走/找外援机会,对自己对上公安局长的武力值也相当有数的沙瑞金不得不越来越入戏了,“哎,东来,我就知道你是先有——哎哟,我虽然常年健身,但怎么说也是五六十的人了,经不起这么折腾的。”沙瑞金揉着自己不知道有没有内伤的肩,路都没看清楚就被拖了不知道多远。脚下落叶枯枝越来越厚,已经到了密林深处,蝉鸣此起彼伏,就是没有人烟。

“咔嚓咔嚓”两声,赵东来把沙瑞金的左手用手铐吊在了一颗歪脖子树上,脱下自己的警服外套挂在一边。“你还想说什么呀,说。”

“东来······”沙瑞金活动了动左手,不会真要给吊打一顿吧?自己真这么没魅力?不可能啊,之前跟赵东来处着,对方那好感明显是有的嘛。事到如今,要不来个孤注一掷?“过来点儿。”说完还勾了勾手指。

赵东来攥紧拳头,皱着眉往前走了一步。“别在这儿嬉皮笑脸的,我们好好算算账,少提什么省厅市局的。沙瑞金我告诉你,你现在不是什么省委书记,你就是我刚刚从家里——”

“知道王大路吗?”沙瑞金痛心疾首,“我也不想的,谁知道我这就是控制不住,东来,你懂吗?我真的······哎呦!骨头!骨头!”

赵东来掐在沙瑞金肩窝的手使劲钳了下去,怒视着沙瑞金,“再给我胡说八道!”

沙瑞金疼的直抽气,好不容易稳了点,一掐手心,右手迅速捏住了赵东来的侧脸,一闭眼,唇就送了上去,碰上温软之处本能的就要进行下一步时,脸颊传来一阵刺痛。“嘶——东来······”

“别给我叫的这么亲密!”赵东来用袖口拼命擦着脸,“沙瑞金你他妈真的有病是不是!”

“我这不是······到底做不了王大路嘛。”沙瑞金叹了口气,“你也别这么有负担,及时行乐也没什么。实话跟你说,今天我是没想对李达康做什么,但他早答应过我了,是我一直没动作。”

“你再胡扯!”赵东来差点儿又一巴掌打脸上,到底还是心头一颤。“那我还得感谢你这么久都没动作了?”

“他也跟我说过,你要是再找一个,他绝对不反对。”沙瑞金点点头,“他烦心了有时候还找王大路说说话,你······”

赵东来再次掐得沙瑞金差点儿叫出来,“怎么不说了?我说你至于吗?当初多硬啊,威胁我一个月内离开李达康,现在什么样?上门调戏我的人,被我抓了还跟我表白?吃错药了?”

“我是吃错了药。”沙瑞金脱口而出,“只有你能救。”

“真喜欢我?”


东沙NC-17,可跳过,外链


当晚,赵东来回了自己家,少了些人气,却让人冷静。冷静后便是阵阵胆寒,他该怎么去见李达康,坦白从宽?反正你以前也说过我可以出去······不行!

失眠的当然不止一个人。

李达康在沙发上辗转反侧,赵东来今晚真的不回来了。一直以来,是不是自己估计错了什么,是不是某些肆无忌惮······太肆无忌惮了?就算一个人有着某些优势,那些也是贪念,明天还是去找赵东来道个歉吧,至于沙瑞金······应该没被赵东来打死吧?

最苦恼的可能还是沙瑞金,同样不得安眠的原因,不仅是难以启齿,关上门自己都不敢去想。老马失前蹄,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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