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香易冷

石家蜡烛何曾剪,荀令香炉可待熏。(fq mz wm he zy pd gz fz ag jy cx ys .乖巧)

【沙李/小沙李】参商知我(5)

异地,含小沙李

“达康?”沙瑞金刚得到惊喜就发现被挂断了电话,反思一下应该不是自己的问题,直截了当,再打一个。

李达康看着来电显示脸红的厉害,又怕再惹出什么误会来赶紧按了接通,“刚刚我按错键不小心挂了。”

捕捉到话筒中气息的凌乱,沙瑞金一下子轻松了起来,“达康,那你之前还说了什么,你好像,你好像什么?我只听到了一半,再讲一遍吧。”

李达康才不信这人真没听见,说来两人早历经过所谓完整的处对象程序,床单都滚过不知道多少回了,还有什么没讲过?偏偏这么一句单单纯纯的话,自己现在还心跳的厉害。

“达康?怎么不说话,我又惹你生气了?”

李达康思绪根本没搅清楚就赶着开口否认,“没有,真没有。”

“嗯?”

“你让我,我调整一下。”李达康拿开手机,深吸一口气,重新贴上耳边,“明天,明天我再打给你。”

沙瑞金笑笑,就差临门一脚,这个时候急不得,“那好,我等着。你要是忘了,我就只能熬个通宵望穿秋水了,跟你约会呢,指不定哪天就魂断蓝桥咯。”

“你可别······”这才意识到即将说错话,当即改口,“我一定早点打给你。”

“这才对嘛。晚安,达康同志。”

“晚安。”李达康想想又补上了称呼,“瑞金同志。”

确定那边挂断了,沙瑞金安然才按下结束通话,今夜该有个好梦吧。

 

南省好山好水,却有着全国数一数二的贫困人口,比之当年姐妹共一件衣服金山都要打上问号。每日走十几里山路去上学的孩子比比皆是,山路崎岖,有的甚至途经峭壁,大人都不免心惊胆战。

这是我们的工作做的不够好。亲自翻大山的李省长迅疾如风,迈开两条大长腿,带着各地领导们一路走,一路看。李达康一处处的点过,又让秘书一件件做好记录,重点抓的日后也要求及时反馈。

想到当日孙连成那种懒鬼,李达康感叹自己耐心真是好了太多,有些不上道的,看着还肯做事,便亲自提点、指导。有懒政潜质的也先在心里挂上号,观后效吧,人不能在同一处摔倒两次,越往上走越是这样。

又奔波了整日,回到住处,请示工作的电话接踵而至。口干舌燥,咕嘟咕嘟的大口灌下水,夜是另一道清净。

皓月当空,天涯共此时,李达康拿起自己的私人手机才发现忙了一整天根本没闲暇思考什么感情问题。也是可笑,多大的人了,当年挖海蛎子的时候多干净利落,如今倒忸怩起来。

“沙瑞金?”

“李省长记性不错嘛。”按捺住心中的雀跃,沙瑞金言语上不过温和的调侃。

“我也想你。”沉悦的声音从唇边流出,格外的轻松,耳垂却仍在缓缓升温。

“还有呢?”沙瑞金循循善诱。

李达康稳住呼吸,一本正经,“没了啊,我昨天就说了这句。”

“你就不想——”

“我接受,沙书记。”固然不知道天各一方的两人这样的复合有什么实际意义,但沙瑞金提出来,李达康就会觉得可行,心里有个人,知道同在天地间有这么个人,就会意外的安心。事实也好,自欺欺人也罢。

他们彼此相爱,也再没有冲突,再没有怀疑,不如,就这样吧。

“达康。”沙瑞金了然,知道又起了逗弄的心思,“知道我想什么吗,你就都接受了?”

“······”李达康立刻联想到了一些不太合时宜的东西,拉下脸,“知道我会不接受的东西你就别说。”

“别急嘛,那就一件件来,假以时日啊,你都会接受的。”

李达康翻了个白眼,算了这人不就是给点颜色染坊开遍地吗。清了清嗓子,“正经点,问你个问题啊。”

“嗯。”知心老伴沙瑞金时刻准备上线。

“佳佳之前工作也签在南省了——”

想到王大路欧阳菁之类的事,沙瑞金题都没听完就开始抢答,“子女的事就放手让他们自己折腾吧,再说人签工作也在你调任之前吧,打好报备组织会——”

“听我说完!”李达康一阵无语,这人什么时候比自己还性急了。转念想到关心则乱,自己也跟着乱了三分。

“是是是,你说。”沙瑞金赶紧闭嘴,竖起耳朵听。

“她的工作是她自己的事,我哪有那个闲心指手画脚,饿不死惹不出事我还操哪门子的心去讨嫌?”

“是是是。”沙瑞金腹诽你们还真是亲父女,这语气,跟当初小丫头跟自己还算收敛的唇枪舌剑的时候一模一样,嘴硬。

“我前两天主持的一个环保会议,正巧遇上佳佳了,当时给这茬儿忘了,走廊里一见还给吓了一跳。”固然李佳佳满不在乎,作为一个从来就不怎么合格的父亲,李达康还是很过意不去的。

“她又生你气了?”沙瑞金笑得有些头疼,心说其实不生你气才不正常吧。

“生气倒正常,可没气两分钟,她就一副世事洞明的样子,不在意了。后来一起吃饭还关心我呢,还问了你怎么样。”不知为何,李达康就想对着沙瑞金一股脑把这看起来芝麻大点事好好讲一遍,心中更乱了。

“达康。”沙瑞金点点头,察觉到那边情绪低落,也没急着安慰。自己是个儿子,从小也没怎么见,义务尽的怕是比李达康还要少,可儿子从小省心,见自己也一直挺高兴,如今,他也是个男人了。思衬一番,斟酌着开口,“是不是佳佳生你的气你反倒觉得轻松点?”

“也不是吧。”李达康皱眉,又开始犹豫,“好像也是。”

沙瑞金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李达康不满的骂了一句,“她比我想象的更······”一时想不到最为恰当的形容,话就这么断了。

“那不是好事吗?孩子长大了,她很优秀,你不高兴吗?”

“当然高兴,你说,我是不是运气太好了。”李达康再次得出了这样的结论,分外温柔,“佳佳大了,还有你······”

“我怎么样?”

“不告诉你。”李达康笑了,“还有啊,佳佳也不小了,谈没谈朋友也没跟我讲过,一眨眼她博士都读完了。”

“跟你一样好看,愁什么?”

“对了,你儿子呢,让你愁没愁?”

“愁,可算是愁死了,三十出头的老小伙子了。不如咱俩给俩介绍介绍,一箭双雕,真做个一家人?”

“屁!”李达康立刻挂了电话,真没边了,想哪儿是哪儿,瞎掺和什么。

就这样,沙瑞金根本来不及说自己有个名叫沙景行的儿子,无巧不成书的也在南省,也在楚州,指不定还和李佳佳在一所高校,更指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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