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香易冷

石家蜡烛何曾剪,荀令香炉可待熏。(fq mz wm he zy pd gz fz ag jy cx ys .乖巧)

【沙李】西风

黑化预警,含一点点赵李

前文:雨散

“达康书记凭什么以为调职能绕过我这一步?还是在我明确提醒之后。”省委书记办公室,沙瑞金将李达康按在了自己的座椅上,俯身将人圈在座椅与桌子之间,拙劣。不想这人笑得云淡风轻,手自然地扶在桌案上,“是,绕不过,本来也放不下。”

“为什么要走?”四目相对,李达康的平静让沙瑞金眼底笑意更深,“看来我确实是一直对你太好了,你真不知道我想要什么?”

“你知道。”手顺着衣领滑下,解开了西服的扣子。看着桌案上渐渐攥成拳的双手,沙瑞金吻了李达康的耳垂,“这个关头上,达康书记这么做可不怎么明智。好在有我,这么快就帮你拦了回来。”

“沙书记——”

“怎么?要谢谢我?”沙瑞金轻轻啃咬精巧的喉结,留下不太明显的一点红就放过此处。没有计较李达康早早闭了双眼还拧眉,手覆在李达康的拳上轻轻抚弄,热度从掌心流淌而下似是鼓励,言语一如往日的温和,“现在,自己去锁门,否则······”

“否则怎样?”李达康没有睁眼,“你一定要把我们之间弄成不堪吗。”

“分手是你提的,我从来就没同意过。”带着薄茧的手指抚过滚动的喉结,将未干的唾液涂开,又按在肩头,不容反抗的力道,“这可是对你最有利的选择,不要太高看我的耐心。”

挺直的腰身依旧没有起身的意思,沙瑞金放开手,转身在柜子上翻找着什么东西。“不识好歹,可这样才更有意思嘛。”

一摞材料中仅仅抽了薄薄一张纸,“看看。”

“我说过,我了解你,足够的了解。”宽厚的手掌揉了一通挺立的寸毛,总也弄不乱,跟人一样。可惜到了沙瑞金手里。

“这又能证明什么。”李达康躲开了沙瑞金的蹂躏,不再多看一眼。

“能证明什么?那要看在谁手上。”沙瑞金掰开李达康试图阻挡自己的手,将两只细细的腕子压在一起,“达康书记,你的京州,还是自己来建设比较好不是?”

李达康试图挣扎,手腕已被钳的发麻,低估了对方的力量,各个方面的力量。咬牙,一字一顿,“沙瑞金。”

“怎么?”

“你别后悔。”

沙瑞金一阵好笑,手中力度也送了些,“我看后悔的是你吧,觉得不够咱们再看两张。”

“三张,剩下的你尽可以想象。”

“确实都算不上违法,违规也就擦个边,不合程序而已,可加在一起呢?”

“查不查、怎么查,主动权在谁那儿还用说吗。”

墙上的挂钟秒针一圈圈无声走过,李达康的胸膛开始起伏,沙瑞金也不急,放手坐在桌边极有兴致的欣赏着自己的杰作。很快,那里又平静了下来,李达康眼里是散不开的寒凉,“是我的过,从头就不该沾上你。”

“我给过你机会。”沙瑞金冲门边看了看,李达康起身锁好了门,步伐明显不如往日矫健,短短几步路,磨了两分钟。冲沙瑞金努力挤了个笑脸,“在哪儿。”

“很有天赋嘛,以前真没跟赵立春搞过?”

这种问题李达康依旧避而不谈,顺着沙瑞金的指示坐在沙发上,“仅此一次。”

“你觉得你现在还有谈条件的资格吗?”沙瑞金很快解开了李达康的扣子,苍白的皮肤上几日前留下的吻痕辨识起来很费力,当时哪里舍得弄疼。对准一处咬了下去,怀中肌肉抽搐,人却死命克制,一声不吭的承受。

一发狠牙尖就划出了深印,皮肤后知后觉的起了红痕,血在皮下聚成一道鲜红,仿佛随时能够涌出。“早知如此,何必当初。”

李达康笑了一下,再次闭上了眼睛。若非压抑不住时而泄出唇边的喘息,沙瑞金都要怀疑身下的人灵魂已从肉体剥离、处在异世。

“抱着我。”这是命令。

服从的很快,可惜没有热度,即使有也显得虚浮。

“这样不行。”沙瑞金拍了拍李达康的脸,“你要清楚自己的处境。还有,这是你的选择,你完全可以放弃另一些。”

李达康睁开了带着雾气的眼,双臂搂的更紧,不过一场肆虐,让他快点过去有何不好。

“下次可得有点儿长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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