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香易冷

石家蜡烛何曾剪,荀令香炉可待熏。(fq mz wm he zy pd gz fz ag jy cx ys .乖巧)

【沙李】(白版)雨散

一只白白的苦情沙→_→,含赵李

前文依然是:酒醒

“我是不是对你太好了。”李达康的人影在光天化日之下消失无际,沙瑞金还在魔咒一般默念着此句,爱一个人对他好,有错吗?可李达康连到底为什么都不愿坦言,值得吗?沙瑞金苦笑,李达康也没求着自己对人好,谁都有选择的权力不是吗?

强势了大半生,偏偏对一个人就用不了强,真是爱的越彻底就输的越惨。不过如此轻易甘心就不是沙瑞金了,就算死也得死个明白吧。

床榻上的印痕依约染着那人的余温,沙瑞金闭目侧卧回床上,在李达康躺过的半边努力捕捉枕间别样的气息。

“小白,这份文件你亲自跑一趟送到市委,还有我柜子里的白茶也给达康书记带一包吧。”沙瑞金的目光始终未离开文件,心中远不似面上平静。一切如常,继续收到这样的关怀李达康会是什么反应呢?想想又嘱咐了一句,“让达康书记务必收下。”

白秘书一头雾水的跟李达康客气一通又一通,实在无法才讲了这是沙瑞金特别嘱咐了的自己也很为难。李达康这才点头,“那就留下吧,下次可别再送了。我这无功受禄,还麻烦白处长跑这么远,替我谢谢沙书记。”

客气、疏离,看来真是下了决心。捂了这么久好不容易捂热了的一个人,沙瑞金叹气,赵立春到底有什么好的?

    赵案的收尾工作已做的差不多,跟田国富商量好的同级监督该落实了。察觉到沙瑞金肩头时不时的贴近,李达康着意错开了半个肩头,

“有没有人敢反对我呢?除非他不要乌纱帽。”说完,沙瑞金侧过脸冲李达康笑了一下,“达康同志,可我对你偏偏与所有人不同。”

“沙书记······”

沙瑞金摆摆手,又恢复了严肃的面容,“同级的纪委检察院,谁都不敢监督我,也监督不了我,这就是问题所在。”

两人站在门边对视,沙瑞金可谓循循善诱,本来一把手定下来的事,就没什么可异议的。这样保险居多、监督为辅的状况反让李达康颇为意外,“我接受。”

“就知道你会接受。”沙瑞金拉住了李达康的手,将人带入屋内,“坐,愿意和我谈谈赵立春吗?”清茶灌入杯中,水鸣渐渐,热度在手心散开,李达康沉默半晌,终于开口,“老书记,可惜了,当年多能干。”

“听你讲过,赵立春当年说谁不改革他就先改人,有魄力。”沙瑞金说着,脑海中就浮现了李达康在懒政干部学习班上讲话的情景,跟赵立春骨子里定是极类,“够霸道。”

“是,我受他影响很深,无论是行事还是作风。在京州搞同级监督试点,我明白您用心良苦。”李达康转着手中茶杯,沙瑞金此番私聊的用意自己如何不懂,可越看就越觉得这么下去是两相耽误。

“知道你明白。”沙瑞金又给李达康添了杯茶,“公务谈完了,咱们还是继续说你的老书记。”察觉李达康瞬间紧绷的神色,赶紧改口,“是咱们汉东的老书记。”

“谁又能是谁的呢?”李达康看着沙瑞金比自己更紧张的样子,反倒放松了,这人一开始的霸道竟消磨的越来越浅,叫人不忍。

“达康,能跟我说实话吗?关于赵立春。”沙瑞金想牵住李达康的手,察觉对方下意识的想要躲闪又收了回来。

“你······真不知道?”李达康眉间轻蹙,上来就一口咬定自己爱着赵立春的人,到底想求证什么呢?

沙瑞金摇头,“其实我从来都不确定你是不是爱他,我只知道他爱你。”

已经凉下来的茶水一下子在西装上留下一片深色,李达康怔怔的望着手中,沙瑞金抽了卫生纸在身上擦拭的时候都完全没有反应。“达康?”沙瑞金唤了几遍才让李达康回过神来,“怎么?”

“你怎么——”

“我和赵立春做了几年的邻居,偶然发现的,才会注意到你,才会爱上。”沙瑞金如此坦诚让李达康更加不知所措,垂眸,“抱歉。”

“怎么又跟我道歉?”

李达康合上眼睑,抿唇,看来似乎有些痛苦,“你到底喜欢我什么呢?”

一个游走过口内方寸的吻,李达康没有推拒也没有回应,甚至连嘴角牵出的的银丝都毫不在意。“知道他的想法,你是不是后悔这么多年没开口了?”

李达康坚定的摇了摇头,笑得有些虚浮,“不,我爱他,也恨他。三十年,他若爱我,那也该是恨我的。”

从来不是情感被看得太廉价,是彼此太重,沉重的占据了半生。注定殊途却爱恨相生,一个局外人又能有多重?沙瑞金抽了张卫生纸递给李达康,“不用跟我说抱歉,擦一下吧。或许我才该道歉,我始终尊重你的选择,达康同志。”

如初次在林城带着些期许递出右手,握在一起,“沙书记。”

再眷恋也不能不放手,比茶凉的更快的手终究抽离。人生在世,有些东西真的求而不得,就这么看着,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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