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香易冷

石家蜡烛何曾剪,荀令香炉可待熏。(fq mz wm he zy pd gz fz ag jy cx ys .乖巧)

【沙李/东李】流水斜阳(35)

走情节的一章,沙李缓慢修复中,东李一句话。

傅青松病了,沙瑞金亲自跑去探望,傅省长先是把不屑写在脸上,最终还是和沙瑞金握手言和了——有些东西执着并不能让你离它更近。对沙瑞金来说一个适度配合的省长就足够了,而傅青松还是愿意在退休前做些事的,就算无法完全主导。

不过也不要指望这两位有了之前的龃龉之后关系还能变得多好,相安无事就很满足了。傅青松不忿也没办法,等病好了该做的还得做,不然就滚蛋,和平对大家都好,况且仔细想想沙瑞金一般还是比较有分寸的。对傅青松沙瑞金可以放下旧日的不愉快,但前妻他踌躇再三还是无法坦然面对,不如不见。

常委会上一二把手表现出了前所未有的和谐,沙瑞金对傅青松展现了应有的尊重和支持,傅青松也没顺杆爬,适可而止。李达康在笔记本上写写画画,不知在思考些什么。本次常委会的中心还是恢复汉东的经济,反腐过后的第三个季度了,经济下滑有减缓的趋势,但垂点在哪,怎么才能回升。如果这种颓势一直持续下去,沙瑞金也没办法交代。

会后,沙瑞金想要和李达康再道个歉,不过人已经被傅青松拉走了,算了,再找机会吧,王老也说时间可能会是良药,急不得。

平和下来的傅青松让李达康一时有些不适应,不过好好谈工作李达康还是能说很多的。虽然傅青松刚刚倒霉但这省长也没什么大问题怎么说也要干满一届的,缓和一下关系还是有必要的,至于自己的意见,能直接采纳最好,再不济继续据理力争罢了。

“傅,不,是青松省长——”李达康赶紧改口。

“可以叫傅省长,达康同志,小节上我是不该计较太多,副的正的,我犟了这么多年,想想也是可笑。”傅青松大病初愈,还有些颓然的揉着额头,“你接着说,京州和吕州。”

“傅省长,您是不是不舒服啊?”李达康适当的关心了一下,傅青松一下子跳了起来,“我没病!”随后又觉得不对,“抱歉啊,我是说我已经好了,谢谢关心。”

“嗯,那我接着说。”果然怪脾气一天两天还是改不掉的,不过这样看来这人倒正常,李达康继续说了下去。傅青松甚至还摸出了笔记本,“记性不好,还是得写下来。”

“我可以好好整理写一份给您。”李达康放慢了语速,虽然不知道这位省长怎么如此有功夫直接叫秘书进来记不就完了吗。

“不耽误你。”两人谈完,傅青松没有表态,倒是亲自送了李达康出省府,路遇郑万熹还是狠狠瞪了这位常务副一眼,郑万熹缩了缩脖子,惹不起惹不起。

第四个季度已是第二年春,汉东的经济终于开始有了回升的态势。沙瑞金约过李达康几次,先道歉,李达康兴致寥寥,后谈工作,还算融洽。看着忙的脚不沾地还越来越眉飞色舞的李达康,沙瑞金恍然若梦,也没有再提过复合的事情,不过也打听过,李达康和赵东来见的也极少。说好的等赵东来伤好之后李达康要请客也因为两人都忙一直拖了下去,赵东来也没催,或许赵东来也在等,等时间,可能是良药、也可能是毒药。

第五个季度,李达康终于有了点空闲时间,对着空荡荡的屋子想找人聊聊喝点酒,拿起手机翻了一遍通讯录,给王大路打了电话。

两人聊的最多的话题无非是李佳佳,李达康猛然想起似乎又有几个月没跟女儿联系了,有些自责,“你看我这记性,嗨。”

“不忙不忙,佳佳这段时间也忙着毕业投简历呢。”王大路安抚着李达康,“佳佳大了,心思也大,可能敲定之前也不大愿意跟家人多说。”

“跟你透露过点儿没?”李达康急切的看着王大路。

“别担心,不管怎么样都会回国的,她妈妈,还有你,她虽然像你一样珍重事业,但女孩儿多多少少都还是顾家的。”王大路晃着杯中的红酒,拍了拍李达康的背,“就有一点,她可能不会来汉东,毕竟你在汉东位高权重,她也不愿意在你的树下——”

“这我知道。”李达康点点头,“她出国后学业上我就很少问了,之前又一直和她妈妈······我也不敢多问,要是回国会耽误她······我······”

“佳佳大了,有自己的选择,达康你也别太担心了,有些事也不完全是你的责任,而且她很优秀。”王大路给李达康斟上酒,“来,祝佳佳顺利毕业!”

“嗯,祝佳佳顺利毕业。”李达康一饮而尽。

六月底,李佳佳顺利毕业,即将回国,说是要直接去南省云越的高校,算是喜事吧。李达康却没有那么轻松,梅雨时节,几乎整个长江流域很久未见晴天了。

京州的排水系统做的不错,但连日暴雨、内涝还是出现了。其实京州的情况还算好的,汉东的其他市县基本上已经开始瘫痪,还有长江的洪水,提防万一出了问题······

从沙瑞金傅青松到李达康以及汉东诸市的一把手及水利厅、公安厅的同志熬了通宵的开会商讨解决方案,城区排涝,还有沿江的提防。傅青松居中指挥,沙瑞金和李达康带着水利专家跑去了武警部队所在的抗洪抢险一线,慰问、帮助指挥,也是实地调研。

一个洪峰来临的时候,两人向后避了一点,李达康一个没站稳,幸好沙瑞金就在身边不着痕迹的扶住了,“达康,你熬了几个通宵了?当心点。”

“谢谢沙书记。”李达康也没多说,和沙瑞金一道继续慰问。有人提议让二位讲两句,论理沙瑞金是大领导,该是沙瑞金发言,不过显然白秘书还没来得及备稿,脱稿的功夫李达康很强,沙瑞金也该有吧?沙瑞金确实很少出这种场合,文采也难比当年的省委一支笔,不过开个头让李达康衬下去还是足够的。

你一言我一语,一个稳重干练出了气势,一个引经据典鼓舞人心,两相配合在大片泥泞中奋战的战士们再次激起了斗志,两人也难得相视一笑。

二人回到指挥中心,和傅省长一起详细咨询了专家,这只是个前奏,水还有再涨的趋势,很可能要超过98年的水位,而临江的京州几城皆是重镇,风险很大,可能要考虑分洪。沙瑞金立刻示意口风要严,分洪是大事,必须立刻上报,时刻监控水位,事关民生可能引起恐慌,务必保密。

在场几人都明白事情的严重性,京州有两个泄洪区,如果退垸环湖长久来看也是有利的,但那两个区居民也有几千人。如果分洪,民生问题必须妥善解决,这些大都压在了李达康的肩上。

“达康。”

“我明白。”李达康点点头。

沙瑞金投来信任的目光,“尽早做好准备,一有消息我立刻通知你。”

“嗯。”李达康再次点头,两人工作上的契合度······还是很高的。

“其他市县我来协调,达康同志,我全力配合。”傅青松也做出了承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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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常识,分完手再掰回去真是费脑细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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