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香易冷

石家蜡烛何曾剪,荀令香炉可待熏。(fq mz wm he zy pd gz fz ag jy cx ys .乖巧)

【沙李/东李】流水斜阳(33)

预警:前一半东李,后一半沙李,沙李还在分手期

“李书记,医生说我正在复健阶段,多出去走走有好处,赏个脸陪我一会儿呗。”赵东来站在市委楼下给周末加班的李达康打了个电话,李达康刚准备拒绝,看了一眼桌上已经处理到尾声的文件,又想到了赵东来是为自己受的伤,叹了口气,“好吧,就一会儿,你的肩怎么样了?”其实意识到自己对赵东来其实是有点心之后李达康反而没那么避之不及了,当然,这心意也就只能停留在一点点了,即使他现在已经和沙瑞金分了手。

“嘿嘿嘿,达康书记多关心几句,指不定明天就好了。”

“少贫嘴,你现在在哪,我去接你。”

“咚”的一声,赵东来猛的打开了李达康办公室的门,“我在这儿呢李书记,您忙,忙完我们再走。”

“伤还没好你消停点。”对赵东来当然很多年前就没什么客气了,不疾不徐的处理完了剩下的几份文件,李达康喊小金进来交代几句就带着赵东来下了楼。“我来开车吧,你想去哪?”

赵东来立刻钻进了副驾驶,冲李达康一笑,“汉大。”

李达康的手顿了一下,“为什么是汉大。”

“景色怡人。”赵东来又补了一句,“也充满回忆。”当然是李达康的回忆,赵东来知道李达康在汉大度过了四年的象牙塔时光,也知道李达康几次与前省长刘甲耀都是约在汉大走一走,他猜测汉大对李达康还有其他更深刻的意义。

“走吧。”李达康眼神暗了一下,汉大有太多美好回忆是不错,可是最近一次,是与沙瑞金见女儿,见的时候他们还没有和解,而现在,他们分手了。

“汉大就是达康书记你比较熟悉了?”

“嗯,我带你走。”李达康立刻应了下来,语气淡淡的,赵东来见李达康似乎心情不大好也安静了下来,只是静静的看了一路阳光下柔和的侧脸,他的书记,从来都有让人沉迷的气质。

“一弯流水斜阳外,几缕炊烟老屋中。闹市之中,也只有汉大如此宁静了。”赵东来兀自感叹着,希望能够勾起李达康的一些美好回忆。

“怕是只有不听不看不想才能静吧。”李达康摇了摇头,西风冽冽,汉大虽好,流年似水,这是个属于年轻学子的圣地,穿行其间的肉食者怎么可能再找回当年的梦。

不知不觉两人就走到了彼岸花曾经绽的漫山遍野之处,“这花?”赵东来长大了嘴,从来只见彼岸花开妖艳,从不知花谢竟是这般决绝,像被从茎中斜劈开一般整根断在地上,暴风雨过后或许失了鲜艳,却不失风骨。深碧色间有三三两两的野菊悄悄绽放,隐约可见却都比不上这黄泉路上的曼珠沙华夺目。

“可惜谢的太快。”李达康想到上次与沙瑞金和李佳佳在此处的情景,“碧落黄泉,谁又能企盼永生永世呢。”俯身拾起一株败落的花,用指尖拂去了上面的尘土。

“达康,你看咱们都走过半生了,过一天少一天,不如试试?”赵东来摸出了一张湿巾递给李达康擦手,李达康把花放回了土地上,轻笑着摇了摇头,“东来,可惜错了时节。”

“无妨,我跟在你身后十余年,那就等时节都再转一圈。”赵东来表完态就主动换了话题,将最近经手处理的赵家的遗留问题给李达康细细做了汇报。

两人就一路这么走着,一直走到了繁星如雨的时辰,停下脚步一同仰望,“达康书记,说实话,就算一直这么站在你的身后,我也能知足。”李达康转头看着赵东来,“如果你正经点,或许我们可以并肩在京州、在汉东,如前十年间你所见证,一路走下去。”

“仅此而已,我可以知足,但没有尝试过更多我会后悔。”赵东来认真答道,“达康书记,我可以说是你一手提拔的,但你有你的原则,我也有,而你能保住它们。”

“别把我看得太高。”

“让我看着也好啊。”

“相彼鸟矣,犹求友声。矧伊人矣,不求友生?”李达康低吟此句,或许自己真的是太孤独了,而赵东来是难得的交心人。

一步步走过京州的街巷,赵东来想自己所求或许本身就美好的不真实,但能携手此间,看着他的书记将一座座理想中的现代化城市变为现实,而自己就在身后保驾护航是不是也就真的足矣呢?

 

相比之下沙瑞金的心绪就没这么平和了,师文懿所说的礼送来了,确实是礼,给暴力兼非暴力不合作的傅省长从岩台的钢厂“地条钢”问题搞来了个党内警告处分。同样问题的邻省记过的可是副省长,而汉东因为发改委调查出的主要负责人是“傅青松正省长”本人,警告的是省长。

虽说经此一事傅青松基本上是要过气了的,但在汉东经济难得有了点回升之态的时候来这么一出,师文懿对沙瑞金也不得不说是顺带打了一棒子,而沙瑞金接到那边来电还得装作什么都没看出来的礼貌道谢。末了师文懿还哼哼哈哈的提了一句他姐姐还在汉东住院,无亲无故的,请沙瑞金方便的话还是照拂一下,沙瑞金差点被空气噎住,得,这又没完没了了。

照拂这个词还是有余地的,给那边打个招呼,派人过去照看也行,也没非要亲自去,沙瑞金可不想让自己本就憋着的心情在前妻面前来个爆发。前妻,还有前男友呢,因为自己一时冲动给气的要求分手的李达康,不会跑去和赵东来在一起了吧。不行!忙完这阵得追回来,可是李达康还会接受吗,毕竟曾经原谅过一次带来的是下一次彻底的爆发。

沙瑞金抱着一丝侥幸,给李达康打了电话。

“达康,嗯同志,抱歉这么晚打扰你,有点私事,方便见面吗?”

刚刚陪赵东来逛完又把老实了太多的人送回家的李达康心情不错,但也没好到愿意搭理明显想干点什么的沙瑞金来,“抱歉,不方便,沙书记,我觉得我们还是彼此‘无私’比较好。”说完就挂了电话,对于沙瑞金此前的怀疑,就算普通同志也要掂量再三,更何况本是最该亲密无间的爱人,这样从一开始就太顺着感觉走的情感,李达康嗤笑一声,摇了摇头,还是下不了决心啊,如果沙瑞金比赵东来还要执着,自己能坚持下去吗?

其实该见的迟早还是得见,第二天李达康就要去省委找沙瑞金汇报工作,公事公办,恰到好处的亲近与疏离,完美到找不出一丝破绽。沙瑞金无法,在人汇报完准备离开的时候直接开口问了,“听说你昨天陪赵东来转了很久?”

“是,他受伤有些日子了,憋得慌,出来走走有好处。”李达康完全是朋友的语气。

“你答应他了?”沙瑞金的声音不知不觉开始颤抖,也变得微弱。

“答应什么?”

“你知道我问的是什么,可以告诉我吗?”沙瑞金的手撑在了桌案上,又补了一句,“我请求你直言不讳。”

“没有。”李达康也没再绕弯子,说了实话。

“真的?”沙瑞金一下子跳了起来。

李达康点了点头,沙瑞金马上绕到桌前试图抱起对方,却被轻巧的避开了。

“怎么?”沙瑞金看着李达康,李达康没有说话。“你是在等我对吗?我们重新来好吗?我再也不会那样对你了,以后我绝不再疑神疑鬼,绝不······”李达康还是没有说话,有些空虚的眼神不知在思索什么。

沙瑞金当李达康只是说不出口,大胆的再次凑了过去,把人抱在怀中,“我离不开你。”说完对准李达康的唇就吻了过去,李达康感到了嘴边的热度,回过神来,立刻奋起挣扎,“你放开!沙瑞金!”

“你不愿意吗?”沙瑞金想起答应过李达康不再强迫,见人是真在挣扎立刻也就放了手,疑惑地看着李达康。

李达康理了理袖口,低低的说,“召之即来挥之即去,沙瑞金,你当我是什么人?”

李达康出门已经很久了,沙瑞金依旧全身僵硬,那个眼神,那个语气,那句话,每一个字都深深刺在沙瑞金于感情尚属蒙昧的心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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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家里有多么不适宜生存,家里的网呵呵哒,我连LO都差点打不开,评论稍微长一点就发不出去,真是有趣。冷到手僵想停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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