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香易冷

石家蜡烛何曾剪,荀令香炉可待熏。(fq mz wm he zy pd gz fz ag jy cx ys .乖巧)

【沙李/东李】流水斜阳(31)

这段应该是主东李,狗血无逻辑ooc

“李书记,今天早啊。”赵东来刚赶到市委,正遇上了下班准备回家的李达康,“就知道您在等我一起吃饭,走吧,佳佳给我推荐了家不错的小餐馆。”

“赵厅长,你多大脸啊,以为抬出佳佳我就跟你走了?”李达康今天加班没加太久,一则确实心绪不宁,精神头不足,二则也有顺便躲躲赵东来的意思,撞了个正着当然更不高兴了。

“没没没,您是什么人呐,我这是诚心相邀,赵家的事也快彻底了结了,忙活了一天虽然最终的大鱼没落网,但也大有收获啊。况且,沙书记都准了我今晚陪您呢。”赵东来看四周也没什么人,凑到李达康耳边轻轻说,“赵安澜把您弄到的那个房间里沙书记也在。”说完眨眨眼,向着自己的车做了个请的动作。

李达康犹豫了一下,让自己的司机下班了,“赵东来,有事说事,别给我耍花样。”

“遵命!”哄上车就成功了一大半,感情嘛,都是慢慢培养出来的,不急不急,吹着小口哨,赵东来载着李达康直奔目的地。

“传统的汉东菜,知道你还是最喜欢这些。”赵东来双手递过菜单,李达康看了一眼倒是无所谓,“你点吧,我都一样。”

“好。”赵东来笑笑,李达康是不太在意,但人总会有些偏好,而赵东来就是那唯一一个了解李达康细微偏好的那个人,相从十余年,不可谓不用心了。或许赵东来也是世间少有的几个之一,让李达康连下意识的掩饰都不曾有过。

暖胃、舒心、又颇易入口。甜的绵密而不失清爽,让心情都能跟着明媚起来,李达康怔住了。

“再来一碗吧。”赵东来伸手端过李达康的碗,却被按住了,“不用了,我吃好了。东来,说说那天的事吧,详细些······”李达康有些疲惫的抚着额。

“好。”赵东来也没勉强,只给人添了杯温水,“那天的事,是这样的。你到之前,沙书记就被扔到了那间屋里,而且应该是被下了药,暂时失去了行动能力。根据沙书记前妻的描述来看,药是她下的,但换了药、坏了赵安澜的计划。赵安澜请你过去真正要做的,很可能是为了让沙书记听到一些话,当然目前还是我的推测。那天到底说了什么,也只有······”

“只有我、赵安澜还有沙书记知道了。”

“听沙书记的意思他当时神志不太清,可能也只听到了片段。”赵东来想想有些担忧,“赵安澜是不是给您二位下套了?虽然沙书记没说什么,但赵安澜冒这么大的险把你从我眼皮下弄走······”

“现在清楚了就好,别再想了东来,布好网,别让人再飞出去,一切,就结束了。”李达康摇着头,一声长叹。“赵安澜,一直想请我喝茶。我去一趟洗手间,稍等。”

“达康,你没事吧?”赵东来隐隐感到李达康整个人带着点失魂落魄,一种从未有过的气息,这失落的来源,难以捉摸。

“没事,少疑神疑鬼的!”李达康一句话怼了回去,赵东来最近真是越来越婆婆妈妈了,这以后要是再升官了,指不定真成个老妈妈。

“那你快点回来啊。”赵东来也没有尾随去洗手间的癖好,李达康如果真的情绪不好想单独呆一会儿自己也没必要过分粘着,有时候的确是距离产生美嘛。

“还怕我掉坑里啊!”李达康白了赵东来一眼,不再多说。

墙上的时钟滴答滴答走过,赵东来百无聊赖的敲着筷子,心思早跟着飞到洗手间去了,怎么还没回来呢,要不要去看看?嗨这才五分钟呢,去了李达康怕是又要骂人。十分钟了,去不去呢,算了,正常、正常。十五分钟了,这正常······吧?二十分钟······今天没喝酒啊,要不去看看?赵东来心里打起了鼓,李达康在卫生间干什么呢,二十一分钟,要不打个电话吧。赵东来拨通了李达康随身带着的手机,一直等到“暂时无人接听”。赵东来蹭的一下站了起来,不对。

飞快走进了卫生间,哪里有人的影子,赵东来敲着靠窗的唯一一间关上的隔间的门,没有回应,一脚踹开,看着窗台上几个模糊的脚印眼睛骤然睁大、脑子嗡的一声,“李书记!”赵东来翻过窗台跳了出去,一边顺着隐隐约约的脚印跑一边掏出了对讲机。

两分钟后警车围住了饭店,李达康的电话还是打不通,而且那是不能被追踪的,片区分局的人焦头烂额的调着监控。赵东来还算冷静的给沙瑞金做了汇报,这么大的事,无论多久找到都得第一时间上报,况且,这十有八九与赵安澜有关,而李达康,十有八九是有危险的。确定了监控上那辆带走李达康的车之后,赵东来的手都在发抖。好在,赵安澜这次应该是狗急跳墙,留下了不少线索。

李达康左右都坐着蒙着脸的壮汉,赵安澜也没有再假意客气,“李哥,赵厅长挺关心你的嘛,发现的倒是很快,虽然知道你的手机不能被追踪,但还是保险起见,得罪了。”赵安澜一挥手,手下立刻摸了一遍李达康衣上的所有口袋,收走了所有东西,赵安澜歪着头想了想又让把李达康的手表也给摘了,跟外衣一起扔到了另一辆车上,“毕竟哥哥你后面跟着赵大厅长,不得不防啊。”

“你还真是轻车熟路啊,不过赵东来不会做祁同伟的勾当,他也不敢给我身上装点什么,哪像你们不仅手眼通天,还胆识超群。”李达康行动上倒是配合,但愿赵东来能快点,赵安澜真到了穷途末路的时候指不定怎么发疯呢。不知道为什么赵安澜没有蒙住自己的眼,但这并不是什么好事,危险在一步步逼近。

“那我就当李哥是在夸我了。”

“随你。”李达康还不想激怒赵安澜也根本没打算给人陪葬,他还有京州要管呢。等车再次停下的时候,李达康有些悲哀的看着赵安澜。

“没想到李哥还记得这里,也对得起我没费那个事把你的眼睛蒙上了,请吧。”

“我以为你早忘了。”

“李哥不是也没忘?”赵安澜冷冷的反问。

“没想到你会是在乎这种东西的人,‘天下安澜,比屋可封。’当年立春书记感叹过多少次可惜你生来是个女子······”

“是啊,我是个女子,原本你对我多好,可我是个女子,一生出女子的念头你就对我避之不及,我到底是个女子,当年哪有你狠心。”赵安澜的话丝毫不带感情,仿佛在说着一件与己毫无关联的故事。

“当年你也不是不知道我有欧阳,你本就要出国深造,两相不误,我以为你的理想不止于此,立春书记,也是这个想法。”李达康想起往事,也很平静。

“是啊,我爸对你多好,上次我跟你说的话其实大半是真话,他当你是继承人,也跟我说由着你走下去。可我毕竟是女人,再怎么样,我也是女人。”赵安澜指着桌上的茶壶,“我知道一会儿赵厅长就能找到这里,我也知道沙瑞金反应过来的太快,我跑不出去,所以,李哥,我们好好算算帐。不关老爷子,你我的帐。”

“你手下这么多人倒是很情愿。”李达康摇了摇头,这一关怕是难过,但愿赵东来也能比赵安澜想象的要快一点,自己也能多拖一会儿。

“我说算账,你、我。”赵安澜直直盯着李达康的双眼,李达康淡然而坦然,半点恐惧都找不出。赵安澜轻笑一声,“哥哥,你知道隔夜的茶有多苦吗,又冷、又涩,尝尝?”

“还是不麻烦——”李达康推拒着,赵安澜的力气当然不敌,茶壶啪的一声碎在了地上,赵安澜怨毒的目光扫了过来,“那我只好——”

“二小姐,外面发现了条子。”房间的门被下属敲了两下,警告道。

“你手下真是有效率,不过你最好配合点,说不定还能捡条命,不然我就直接下手。”赵安澜端了杯水过来,“只是无力反抗,是自己喝还是我叫人来按着你灌?”

“你到底想做什么?”李达康骨节分明的手接过了那杯不明液体,动作极慢。

“赌一赌你够不够把沙瑞金引过来。”

“你当我是什么人?到底是你们赵家出来的,他巴不得省事,也免得脏了手。”李达康嗤笑一声。

“赌博嘛李哥,我哪次不是愿赌服输,我数到三你要是再不喝下去,那我只好叫人进来了。”

李达康闻了一下气味,心中大概有数,盯着赵安澜的眼,一滴不剩仰头喝了下去,“够了吧。”

“你不怕是毒药?”赵安澜反觉得无趣了。

“那又有什么办法。”李达康接受着一波波袭来的脱力感,努力回忆这栋老建筑的布局。

赵安澜扯着李达康来到了窗边,一把扯开了帘子,“赵厅长怕了我不成,接个电话进来,我们好好谈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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