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香易冷

石家蜡烛何曾剪,荀令香炉可待熏。(fq mz wm he zy pd gz fz ag jy cx ys .乖巧)

【沙李】年年雪里

下雪的日子就想温柔点


“绿蚁新醅酒,红泥小火炉。晚来天欲雪,能饮一杯无?”看着窗外乱舞的雪花沙瑞金心头一动,给李达康发了条自认为很文艺的邀约,得到了李达康一个(微笑)后同意的表情之后,沙瑞金兴奋的把手机抛了起来。

葡萄美酒夜光杯,上好的干红有,夜光杯没有,玻璃杯倒也配,只是总想再添点情趣。对了,红泥小火炉!沙瑞金双眼一亮,“小白,哪里能买到可以煮酒用小炉子?还有,哪家铺子的黄酒最醇?”

白秘书眼前一黑,立刻先打开百度、再打开大众点评,给领导推荐了看来比较靠谱的几家店,看着领导实在手忙脚乱只好分担了一半的任务。

床前的几案上置着精致的小火炉吐着悠悠的火苗,架在上面的暖酒壶渐渐吐出了白烟,李达康进门的时候已是酒香四溢。

“好香!真的在温酒啊沙书记。”李达康放下公文包,很有兴致的凑到了窗前。

“你一回来雪就下大了,正好看。”沙瑞金提着壶柄给两人各倒了一小碗,“温度正好,尝尝吧,也驱寒。”

“这是我们京州产的酒啊,味道真好。”李达康抿了一口,赞叹一句,就仰头喝了干净,很醇、很暖,一直暖到指尖。

“喜欢就好,今天工作都还顺吧?”

“当然,不然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哦?你这么早回来就没有我这邀约的成分?”

“你说呢?”李达康笑笑,又给自己加了满满一碗,“京州有些年没见这么大的雪了。”

“瑞雪兆丰年,达康,这里温着下一壶,我们出去看雪吧。”

“回来看了一路,外面多冷啊,不去不去,窗口看看高教授的花园就好。”李达康刚刚暖了起来,才不想出去当冰棍呢,拒绝之后懒洋洋的靠在了软软的椅背上,坐等下一壶酒温好。

“哎,你的城市,银装素裹,怎么就不懂得欣赏呢。”沙瑞金摇头,但还是依了李达康。“我们不能光喝酒吧,玩点什么?”

“光喝酒不行吗?”李达康明显已经懒了下来,撇了撇嘴。

“不如咱俩打扑克?”

“老易没跟你说过我不会打吗?”颇为享受火炉边的温度与气息,李达康舒服的眯上了眼。

“不会我可以教你啊。”沙瑞金坚持不懈,“达康你是怕输吗?”

“我那是懒得把宝贵时间花在这种具有赌博性质的无意义的娱乐上。”

“要是我坚持要玩呢?”沙瑞金提起发出滋滋声的酒壶又给李达康添了满满一碗。

“那就玩吧。”李达康无奈的摇了摇头,“说吧,怎么玩。”

沙瑞金简单讲了几句规则,可李达康就快要睡着了。“达康?不能耍赖啊,输一局,要脱一件衣裳的。达康?”沙瑞金晃了晃李达康的胳膊,李达康发出了两声享受的呼噜声,并不答话。

“达康书记,暴雪三天三夜京州雪灾要损失严重了!”沙瑞金大吼一声。

“嗯?雪灾!哪里?!京州怎么了?!”李达康一个激灵,坐了起来,看了眼手表,“沙瑞金你胡说什么!万一真的雪灾了,都是你的责任!”

“是是是,我的责任,不过气象台没说会雪灾,别担心。达康,那你也不能怕输了要脱衣服就装睡吧?”沙瑞金揉着李达康毛绒绒的脑袋,讲着道理。

“哦,沙瑞金,你非要跟我玩扑克就是为了一件件脱我衣服对吧?”李达康翻了个白眼,沙瑞金看着敞开了一颗扣子的人颈间若隐若现的那颗痣,咽了下口水。“我要是说是呢?”

“那成,扑克不用打了!来,给你脱。”

“嗯???”沙瑞金确定了一下自己没有听错,惊讶的看着一直认为挺保守的李达康,“达康,你说什么?”

李达康慢慢饮下了最后半碗温热的黄酒,拉着沙瑞金的手拉下了自己最外层夹克的拉链,一下到底。两颊带着庹红,微微发热,倚在了沙瑞金身前,“不用找扑克牌当借口。”说着又扶着椅背站了起来,歪歪扭扭的扒着沙瑞金的肩头,吐着酒气,“沙书记,咱们可以,单刀直入。”


小破车一辆


真是良辰、美景、佳人。

李达康昏昏沉沉醒过来的时候外面真的成了银装素裹,雪已经停了,又是周末,不觉就想出去看看、走走了。沙瑞金把人裹成了粽子之后才答应一起出去走走,李达康觉得这样行动非常不便,想要脱两件下去,却被沙瑞金以“另一种行动不便”作警告给逼了回去。只得屈服于沙瑞金的淫威之下,乖乖跟着出门。

亮如白昼,叶尖几乎都带着晶莹的细小冰凌,折射着阳光。深碧色的江水,没有夏日的波涛汹涌却也灵动。渐渐又有小雪飘落,白茫茫的天地间,两人的肩渐渐靠在了一起。


评论(9)

热度(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