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香易冷

石家蜡烛何曾剪,荀令香炉可待熏。(fq mz wm he zy pd gz fz ag jy cx ys .乖巧)

【沙李/东李】流水斜阳(29)

OOC,狗血,快那啥了

外表毫发无损的易学习三天后回到了市委,跟李达康打照面也只是互相点了个头,杏枝倒是跟毛娅聊的更多些,毛娅觉得老易出奇的平静,仿佛什么都没放在心上一样,但这更让人有种说不上来的担心。

果不其然,一大早,市委里又吵了起来,一向好脾气的吴市长都拉不住,林副市长和易学习一个比一个占理,再劝下去感觉先完蛋的反倒要是自己。吴市长缩了缩脖子,怎么就不能好好谈话呢,给秘书使了个眼色:还不快去找李书记!

“我易学习在一天,就要秉一天的正!就算明天又要被请喝茶,那我今天也得给揪出来的小苍蝇都给办了!你们市政府怎么着了?为了政绩要搞包庇啊!还是说你们本身就有——”

“老易,过分了啊!”李达康进门就是一声怒喝,易学习情绪不好是情有可原,可在市委里这样当众就要说出怀疑同志的话,不仅无意中戳到了李达康的隐痛,而且确实很不妥当。

“李书记!”“李书记!”吴市长和林副市长立刻溜到了李达康身侧,齐齐看向李达康,“李书记,不如您跟易书记好好谈谈······”

李达康压着不快,易学习也压着快要绷到限度的神经。在林副市长小心翼翼但还是透出点意有所指的讲述中,易学习再次爆发了,林副市长觑着李达康的脸色亦是毫不退让的争辩着,到后面甚至看得出来是在故意挖坑给易学习跳。

吴市长咳了两声,没有任何威慑力。尴尬的冲李达康眨着眼,李达康的右手重重一拍扶手,啪!“都给我停!”

林副市长立刻噤声,易学习吼完正说的一句才停下,也是不容商量的眼神看着李达康,“达康,你别再给我讲策略,讲曲线,是非曲直就是是非曲直,搞诡辩的那是高育良!”

“咳咳,易书记,这话不能乱说啊。”吴市长再次打着圆场,想要做安抚状的手被易学习一把甩开,吴市长也红了脸,抿唇看着李达康。

“市政建设分秒不能停,京州六百八十万老百姓要生存要发展,他们谁不比你担更重的责任!”李达康终于开口了,语气中已经带着隐怒,适可而止适可而止,纵然不想在这个时候与易学习闹僵,那也不意味着自己就要一路退让。

“我说过有责任就要有担当!如果你们所谓的发展是这种表面光鲜实则千疮百孔面子工程,那你们还有作为党员干部的——”

“大事,我们可以开常委会讨论,如果易书记认为此次的意见相左不可协调、有必要······”

“李达康你这是用,用一把手的权力压人!”易学习瞠目结舌,“你又要搞‘一言堂’吗!不,你这是拖延,你这是非暴力不合作,你这是······”

“够了!”李达康又一下拍在案上,“自赵案过后咱们京州还算稍微强点的,整个汉东的GDP,基本全都在掉。多少民生问题亟待解决,而你,拧着你那点顽固,不分时间场合,不讲策略,易学习,你又还算是当年那个易学习吗!有没有人说不让你的工作进行下去?没有!他们只是找你讲讲实情,商量一下对策,老易啊······”李达康感到一阵疲倦,一声老易后竟也没后话了。

几人离开易学习的办公室,李达康跟两位市长又交代了几句,这才稍稍感到安稳了些,固然不能让李为民丁义珍的事再出现一次,但易学习的着手之处确实给市政府那边正常工作都造成了障碍。还有沙瑞金,易学习的事了了,赵安澜难道会甘心一炮之后就哑了?如果人已经接近落网,赵东来那边也不会没有消息,真是树欲静而风不止。

 

“达康。”沙瑞金直接打了李达康的私人手机,努力作出什么事都不曾发生过的样子,毕竟这通电话主观上其实自己并太不愿意这么早打。

“沙书记。”怀疑是今早的事传到了沙瑞金耳中,兼有两人前日的不愉快,李达康念出了称呼之后也就只等着听沙瑞金说了。

“今晚,跟我一起见个人。”

“才说最近不该找借口见我,怎么,又要问我什么。”看来不是易学习的问题。可是前日的事,再想起可不仅仅是不愉快,李达康觉得有一种说不上来的愤怒、或者说难过,或者是——失落。对,就是这个描绘出无限烦恼的词,失落,李达康没敢再往前想一步。

“不是借口,不是私事,也不在我家。那天的事······我们改日再谈吧”沙瑞金也兴致寥寥,得了李达康疑惑的应允之后就挂了电话。

两人一左一右坐在车的后排,沙瑞金不时的打量着李达康,放在心头的人,自己真的完完全全认识吗,或者说和想象中,真的一样吗?察觉到沙瑞金不停变换着意味的目光,李达康有些恼怒,却也没发火,看了人一眼后深呼吸一口,来了个闭目养神。

一路无话,就这么到了师文懿的寓所。来接两人的秘书先跟李达康握了手,将李达康让进了房间,后脚就把沙瑞金拦住了,两人皆是惊讶,秘书却直接把门给关上了。“沙书记,里面可能会有点久,要不我陪您去前边坐一会儿?”

沙瑞金又看了两眼紧闭的门,“我等着就好。”

“达康同志,请坐,别这么惊讶嘛,没这么近距离见过,但也该认得吧。”师文懿笑得温和,“没什么大事,我不是公开过来的,请你来也不过是想看看那位看中的人,该有多大能耐,耳听为虚不是?”

“眼见也未必为实啊。”李达康从善如流,随主人示意给自己倒了杯茶,端坐在对面的沙发上。

“放松的挺快的。”师文懿也给自己倒了一杯,“没什么好东西,就一小把白菊,清火。”

眼前没有沙瑞金的师文懿与有的时候判若两人,也不同于过于正式的场合,在这个位置上本身就颇为年轻的人没什么架子,也很擅长带节奏,连李达康这种大半生命由工作组成的人都扯了不少家常出来。一来二去,彼此的印象倒极好,避免破坏气氛,除了李达康离开前被叮嘱的谈话内容保密、对沙瑞金也保密之外,双方也暂时都把沙瑞金抛在了脑后。

在门外等了个把小时的沙瑞金见到开门瞬间面容由喜悦转为淡然的李达康,突然很想今晚就把话说畅快,只可惜天色太晚,李达康此刻也没有什么心情花费不知道有没有意义的时间,就不冷不热的再次往后无限期推了。

“你跟他聊的很愉快?”沙瑞金被拒绝后有些尴尬的扯着其他话题。

李达康点了点头,又是一阵沉默。下车前,李达康还是轻轻说了句,“你自己当心。”这声太过细微,凉风中几乎无法靠近疑虑千重的人。

叮——沙瑞金看了一眼手机上的短信,陷入了更深的混乱之中。

随即又是一条短信铃,叮——“停车!”沙瑞金吼了一声,司机一个激灵狠狠踩下刹车,差点儿把人甩出去,沙瑞金根本还没坐稳就拉开车门飞速追了过去,“李达康,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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