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香易冷

石家蜡烛何曾剪,荀令香炉可待熏。(fq mz wm he zy pd gz fz ag jy cx ys .乖巧)

【沙李/东李】流水斜阳(28)

主沙李,东李止于追求,maybe修罗场。太久没更还是预警一下...狗血依旧

身后的门“碰”的一声关上,李达康的火气也跟着蹿了上来,这什么毛病呀!话也不能好好说,到底当我什么人啊!闷着头快步往外走,走到大街上才发现了不知从何处一路默默跟来的赵东来。

“李书记,我送你回去吧?”赵东来见人终于放慢了脚步才轻声问道。

“谢谢,我自己打车吧。”李达康婉言谢绝,就算刚刚跟沙瑞金吵了架,自己也不该给赵东来太多错误的暗示,站在路边开始注意来往的车辆。

“也行,不过我还是会跟着的,最近是特殊时期,万一再出了今天这样的事,万一她不仅仅是把你弄过去说话呢?”赵东来真挚的目光逼得李达康不敢直视,“先给你拦一辆,我再拦一辆跟着。”

“不用这么麻烦,一起吧。”李达康摇了摇头,还不至于这么过,不过赵东来要是肯换个人用这些心思该有多好。

车上,李达康不想说话,赵东来也就陪着沉默,执意把人送到楼下,却也没再进一步,道别后看着李达康上去也就独自离开。

 

沙瑞金摔了门就径直去了卫生间泻火,刚刚忍住确非易事,忍着不想也不敢再伤害这个人,犹疑的心有多痛,爱就有多深。沙瑞金不敢想,如果李达康真的始终和赵立春暗中划不清自己究竟该怎样,多么希望自己今天没有听见过那些话,可那只言片语偏偏就针一般刺在心头,让人辗转反侧。

第二天,精神不济的沙瑞金才惊觉,李达康竟在这种非常时期占据了自己整夜的思维,多么可怕,要是不曾······该有多好。

“咚咚咚,沙书记,我是傅青松。”傅青松用力敲了很久的门,沙瑞金才打起精神,给人开了门,“傅省长啊,这么早找我有事?”

“沙书记,我们能进去说吗?论理我不该说,可是我觉得毕竟你是一把手,我也知道自己一向比较急躁······”傅青松尽力解释着,看起来十分焦急。

沙瑞金无法,把人请进了客厅,“这几天保姆请假了,没人打理。”

傅青松连忙摆手,“没事没事,我就跟你说说昨天后来的事就走,昨天中纪委——”

“青松同志,该保密的,对谁也不该讲,你也是老同志了。”沙瑞金的眼神带了些责怪,不知傅青松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已经有了送客的意味。

“我就觉得有人不地道,虽说我们前几次闹得很不愉快,我也就是一时气愤,完全没必要到那个份上去······”

“我明白了,不必再说这个了,谢谢。”沙瑞金立刻抓住了重点,也就立刻把傅青松剩下的话都堵了回去,“政府那边的工作,当然还是你主导,咱们分工,何必闹出个‘一加一等于负’的闹剧来。不过你也可以多听听其他同志的意见,毕竟具体的事务是他们在做,互相理解吧。”

“不是,沙书记我——”傅青松看了一眼表情过于淡然的沙瑞金,又坐不住了,“我不是说有人可能有歹意我来提醒你之后就要和你装作表面和善,该做的我不会放慢速度的。”

沙瑞金扶额,“是是是,政府工作你这位省长挑大梁,咱们多通气,相信凡事都可以好好沟通的。要是没有其他事了,咱们就各司其职,各忙各的去吧。”

“那好,我回去了。”傅青松也不客套,起身就走,沙瑞金头疼的更厉害了,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每一个让人省心的。但愿别再整什么大新闻了,不只是他沙瑞金,此时的汉东依然经不起折腾。

 

“达康书记,昨天的酒店说是监控设备出了问题,昨天一整天都没有留下监控资料,对现场的初步调查显示,当时除了你和赵安澜,里面的房间还有人,还有部分疑似打斗的痕迹。没有查到赵安澜的下落,他们离开的时候也钻了交通监控的死角。”赵东来一大早就赶来汇报最新结果了,李达康心情郁郁,听完也就直接发问,“这么说就是基本什么都没查出来了?那你还耽误宝贵时间亲自跑来找我?”

“担心你。”赵东来认真的答道,还是识趣的咽下了后一句,其实我就是想见到你,达康。“不过我有把握,这次,赵二小姐既然又回来了,那她就再也出不去了。”

“辛苦你们了。”李达康装作没听见头一句,“有进展还是随时向沙书记报告,我这儿通个气就行了,不耽误你工作,赶紧回去吧。”

“遵命!”赵东来满脸不正经的说着正经话,也不多留,乖乖回去工作,保卫李达康的京州嘛,总是充满动力的。

 

傅青松离开后,沙瑞金忱思半晌,做出了决定,直接走到了田国富家门口,敲门。保姆开的门,看清来人,田国富的筷子掉在了地上,“沙书记,您怎么来了?”

“单刀直入,让他不得不尽快来找我。”沙瑞金轻轻说道,而后清了清嗓子,“省长也谈过了,副省长也谈过了,纪委书记也谈过了,我这个省委书记,也该跟调查组谈谈话了吧?国富书记,你说是不是,迟早要谈,现在领我过去?”

“你有把握?正面接触,转圜的余地就有限了。”田国富不放心的说道。

沙瑞金替田国富拾起了筷子放在桌上,“不然我怎么一大早来找你,我都已经走过来,敲开你的门了。是骡子是马,我也见见。等你吃完就走吧。”

“好。”田国富点头,脑子却还没缓过来,抓起沙瑞金放下的筷子又塞进了嘴里。

“国富!”

“啊?”手一抖,筷子差点儿又落了下来,沙瑞金直接给抽走了,“我去给你拿双新的。”

“好······”

出门的时候,田国富终于恢复了常日的神态,两人并肩一路向省委走去。

沙瑞金在门口等了片刻,田国富出来冲沙瑞金点了点头,两人互换一个眼神,前后进了门。“同志们远道而来,辛苦了。”

“沙书记请坐。”

······

“从我们中纪委走出来的省委书记就是不同凡响,沙书记,我们一定会搞好这次回头巡查,感谢您的配合。”丁组长几乎是一字字咬出来的,省委书记就是省委书记,段数上连田国富都差了不是一点。沙瑞金反倒一脸敬重的伸出右手与人握手,“一定,一定,党风廉政建设,我理应领会更深。”

 

当晚,沙瑞金接到了预想中的电话,果然,虽然一直不见自己,师文懿不可能不对大事留一点心思。

午夜,沙瑞金按着提示找到了师文懿暂时的寓所,深吸了口气,进了这道门,就只有利益最大化的交易了,但愿汉东值得自己盘桓十载。

“请坐,我知道,你虽然在某些事上令人不齿,但一向还算言而有信。”师文懿开门见山,提出了条件。

沙瑞金没有讨价还价,下了决心就不会再想回头,平静的一一应下。师文懿很满意沙瑞金此时的态度,也就主动问起了事情的细节。

沙瑞金挑重点一件件说着,师文懿的眉越皱越紧,到底哪方面出了问题呢,论理是不应该的,能接触到自己的人有限,完全了解自己和沙瑞金之间的矛盾的人也有限······

“昨天,抱歉,我不得不跟你实话实说,我见到你姐姐了。”沙瑞金终于说到了师文丽,很明显的看到了师文懿颤抖了一下的右手。

“你保证——”

“言而有信。”

“那好。”师文懿的眼神暗了下来,在沙瑞金出门前,又开了口,险些让沙瑞金站不住,“你们京州的市委书记李达康,下次帮我请来一下吧。”

“好”,沙瑞金没有再问,心中的那点疑虑此刻又绽了出来,愈加磨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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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常识,全都是我瞎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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