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香易冷

石家蜡烛何曾剪,荀令香炉可待熏。(fq mz wm he zy pd gz fz ag jy cx ys .乖巧)

【沙李/东李】流水斜阳(27)

狗血慎入

这是幻觉吗?李达康的声音自己会认错吗?这是哪里?沙瑞金还是完全动不了,头很昏、很沉,那若隐若现的声音实在刺耳。

“骂你白眼狼那都是说给外人听的,你始终是他最喜欢的秘书,不是吗?哥哥,喝茶。”娓娓道来,柔情似水。

“你何必再跑回来。”低沉的声线,分明是李达康,没有错。

“多谢哥哥关心,可我总该回来助你一程吧,也圆了老爷子的心愿。”

······

后面的声音都太小,也太过模糊,沙瑞金再听不清楚一个字,也想不明白,他们说的到底是什么,李达康是和什么人在说话,谁的秘书,赵立春?不,不······

不知过了多久,沙瑞金试着收了收手指,能动了,眼神也清明了不少。费力的扶着身边的桌椅试着站起,一阵脚步声传来······

“李书记,您没事吧!刚刚路上一个突发事件,耽搁了,可吓死我了,达康。”赵东来的声音,没有错,沙瑞金放轻了动作,靠在墙边仔细的挺着两人对话。

一阵衣料摩擦的声音,接着是李达康的话音,“你一个人来的?我没事,走吧。这件事,保密吧——如果没到不得不说的时候。”最后一句话出口的时候,两人已经离开了房间。

“是非之地,我先送你回去,马上叫人来查这里。”赵东来带着李达康从后门出了酒店,刚上车就接通了对讲机,安排人手来调查,看看赵安澜有没有留下蛛丝马迹,她的出现完全证实了之前的猜测,汉东目前的事,仍然与赵家有关。

沙瑞金扶着墙,一步步往外走,看着外厅内应当是没有动过的一杯茶水,决定先离开再说。这时候门口传来一阵娇笑,“来了我的房间,就这么走了,未免太不解风情了吧,瞧瞧这身肌肉······”

“你是什么人。”沙瑞金站直,冷冷的问道,他不确定门外还有没有别人,但这个地方必须要马上离开,如果秘书还没有来找自己,那也只能单打独斗来个硬拼了,但愿李达康治下的京州治安能······想到李达康又一阵头痛。

“怎么,我不好看吗?你都走神了,还是说,见得多了,不把我当回事?那咱们就,敞、开、说吧。”妙龄女子说完就抛着媚眼走了过来,刚要揽上沙瑞金的肩就被一把挣开,沙瑞金歪歪扭扭的向门外撞去。

幸好,门没锁,沙瑞金的力气纵然没完全恢复,娇花软玉般的女子也是拦不住的,沙瑞金使劲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终于清醒了点,一拳打在试图阻拦的人的要害处,跌跌撞撞飞奔下了楼。在酒店大堂的沙发上,看见了睡的流出了口水的警卫秘书,气不打一出来的把人狠狠拍了两下,小秘书醒来发现连配枪都不见了!赶紧扶着领导出门,给白秘书打电话,终于找到了停在两条街外的小白。看着领导的样子,白秘书没敢问成没成,立刻请医生上门一趟。

“是一种麻醉剂,不要紧,已经代谢的差不多了,好好休息就好了。”医生不敢怠慢,给沙瑞金上上下下里里外外都检查了一通,才郑重做出了诊断,小白悬着的心总算放了下来,让一旁傻掉的警卫秘书先去做失枪报告,其他的以后再说。

“沙书记,您联系到了他吗?”

沙瑞金摇了摇头,闭上了眼,不想让人看到那不该出现在自己眼里的痛苦,摆了摆手示意白秘书先回去,小白点了点头,“那您好好休息,我还是继续试着直接联系。”

“小白,跟李达康的秘书说一声,我病了。”

“好的,我这就去透一声。”白秘书感到奇怪,但也没问,领导的有些话,照做就好。

 

布好的人手落荒而逃,见到赵安澜说了情况,赵安澜的脸色非常的差,那这样主要目的就没有达到啊,录像也没有可用价值。不过好歹,沙瑞金听了那些话,应该不会让李达康好过吧?哼,老爷子对李达康还存了点希望,自己可不会轻易放过他。改换门庭,那就先借沙瑞金的刀好好处理一下咱们赵氏余孽,再解决沙瑞金吧。

不对,沙瑞金竟然就这么跑出去了?想到了什么,赵安澜独自去找了师文丽,“你是不是换了药?”

师文丽很是痛苦的抠着桌面,“是,虽然我恨他,可我也不想他和别人······我受不了。”

“你!”赵安澜深深吸了两口气才抑住怒火,还不能对她发火,她还有用。“姐姐啊,你总是这么心软,他才会肆无忌惮的伤你。”

“那我到底该怎么样?”师文丽迷茫的看着赵安澜,眼前的人比她更有胆识,更有手段,自己为什么事到临头会心软呢?

 

李达康听小金说了白秘书透露的沙瑞金看了医生的事,决定还是上门探望一下,虽然是敏感时期,但探病也是正常举动对不对?

“沙书记。”李达康拎着五个苹果,还没来得及敲,门就自动打开了,有些疑惑地看着身体和平日一样健壮的沙瑞金,“听说您生病了?”

“进来吧。”沙瑞金看了一眼李达康手上的东西,努力掩去眼神中的晦暗,“没什么事,已经好了,想见你。”

“噢,我给你削个苹果吧?”李达康点了点头,可以理解,沙瑞金一定是心情不好,出了这样的事,连田国富似乎都搭不上手,自己也只能暗中能帮则帮了。

“放着吧,我现在不想吃。”沙瑞金拉好窗帘,坐在了李达康身边。“达康,你觉得目前的事,与赵家有关吗?”

“听赵东来说,他有怀疑,今天在京州城西一个酒店附近的交通监控中也确实拍到了很像赵安澜的人。还有老易的事,显然是针对你,很可能是赵家那位手眼通天的二小姐的报复。”李达康想了想,如此说道。

“今天赵二小姐出现了?什么时候的事?城西哪个酒店?”沙瑞金皱眉一串问了下去,李达康并不想现在就说自己被赵安澜强行请走的事,怕沙瑞金担心,也怕错了调查方向。“具体也不太清楚,赵厅长应当明天回来跟你汇报吧。”

“你们联系倒是挺紧密的。”沙瑞金把头偏了过去,李达康只当是吃飞醋呢,把沙瑞金的脸掰了回来,“哪有我们,嗯,呢?”


这是一辆夭折的车,还是安全起见,外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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逻辑什么的······都被我吃了

我一个万年单身狗为什么要写各种姿势的恋爱QA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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