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香易冷

石家蜡烛何曾剪,荀令香炉可待熏。(fq mz wm he zy pd gz fz ag jy cx ys .乖巧)

【沙李/东李】流水斜阳(25)

大量私设可能需要翻前文····最下面也有提要...


秦城,两鬓苍苍的赵立春笑了,玻璃外背着身的人叹了一句,“赵立春啊,你养了个好女儿。”

“但愿吧。”等人离开,赵立春摇了摇头,即使如此,自己早已一败涂地,报复就真的能如想象中一般痛快吗。况且,对李达康,不管承不承认,自己终究是留了点心意的,就算对着一代又一代的秘书骂那只白眼狼。

李达康更像是另一个自己,那个始终未入歧途的自己,那个从未对世道人心失去信念的自己。此时此刻,赵立春甚至希望他能走得比自己更远,来证明,自己当初确实是错了,错的彻底。人老了,就是会心软吧?李达康要比赵立春狠心,现在连欧阳菁都断的干干净净,还有什么能绊住他呢。

至于沙瑞金,怎么说也是赵家覆灭的直接推手,这么多年的邻居,自己就算再宽宏大量也绝不会放过,能弄进来继续当邻居最好,就算不能也要让他止步汉东。

心中做好了考量,赵立春提笔继续写材料,可惜再无省委一支笔鞍前马后了。赵瑞龙的死缓不出意外是能转无期的,偏偏也就是这点转圜的余地,让赵立春就算不情愿也没有选择,在人生的最后年月还不得不尽力揣度别人的心意,还要把自己的偏好巧妙地揉进去,活的长,有些时候也并非好事呐。

李达康正听着老实正经了不少的赵东来汇报着案情的进展以及大胆推测,当赵东来问到进来的事会不会与赵家那位二小姐有关的时候,李达康也不敢妄下定论,毕竟当日的警告,两人一起看到的。赵东来也确定了有赵安澜的手下从吕州入境,至今毫无音讯,只是目前的事,更像是冲着沙瑞金来的,也有可能两人都是目标。赵东来十分担忧的提出要亲自保护李达康,就像之前有人明目张胆跟踪的时候一样,李达康婉言谢绝了,赵东来没有强求,暗中加派人手,万一真出事了自己能及时赶到就好。

这时候,办公室的门被急促的敲着,李达康皱眉,喊了声请进,是小金,“书记,不好了,我刚刚碰巧遇上了易书记的秘书小周,他跟我说······”

赵东来要出门,被李达康拦下了,“关好门就好。”

“易书记好像被田书记带着些没见过的人请走了,应该是中纪委,小周说不了两句话也跟着走了,路上看见田书记表情也不太对。”

“你说哪个易书记?老易?易学习?”

小金点了点头,“是他”。

“怎么可能?!”李达康和赵东来俱是无比震惊,李达康的手按在了红线电话上,示意小金不要声张,先出去看好门,想想还是接通了沙瑞金办公室的电话。

一句话说明了情况,沙瑞金也非常震惊,不仅是易学习被带走,中纪委短短数月内又来了汉东,自己这位省委书记居然也是抓瞎?!连田国富也一点消息没给?

李达康放下电话,更是担心,连沙瑞金都不知道,这是要怎么了?涉及到老易,上次的事也算是冤了,可省纪委也都处理过了,上报也都备了案,老易也顶了个警告处分,如今不会是旧事重提吧?老易可以说是沙瑞金一手拉上来的,不对······沙瑞金有麻烦。可惜,李达康仅仅是个从基层一路干上来的市委书记,可以说是束手无策了。

“赵东来,既然有了怀疑,那就顺着赵家这条线查下去,去找沙书记,讲你的推测,赵立春那边,他在京城的朋友可能会有办法查一查。涉及到我的······暂时还是不要讲,我怕真的误导调查方向,你要有数。咱们汉东,这个时候,经不起第二次动荡了。”李达康揉着额头,起身送赵东来出去。

“达康书记,我知道该怎么说,那你一定要保护好自己啊,有事随时找我。”赵东来的手扶在门把上,深情的望着李达康,李达康错开了这炽热的目光,“谢谢你,东来,你也保护好自己。”

似曾相识的话,上次得到陆亦可的关心的情景,历历在目,怪不得当初会看上那个不一般的姑娘,赵东来摇了摇头,只是自己放手一搏,最终留得住他的书记吗?

省委没有找到田国富的身影,冷静下来,也没有打电话找,这个时候必须镇定。扪心自问自来汉东,别说违法了,违纪的事自己也不会犯吧?师文翰的车祸,百分之百不是意外,就算师文懿要整自己,那绝对犯不着这样自损八百的折腾。

再次见到赵东来,当然更没心思计较这人刚刚从哪里过来的了,提到赵家,提到赵东来看似大胆实则也有一定道理的推测,沙瑞金觉得聊胜于无,立刻联系了京中的朋友帮忙打探。

中纪委上次的巡视组组长严纳川这次依然在列,不过显然不是主导,田国富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在应对,谨慎的答完了含着诸多暗示的问题,不得已亲自去带了易学习过来。

“咱们纪委要严防‘灯下黑’,已经处理过的事情,有不妥善之处,也得重新提出来。不要想抱着‘一事不再罚’就能蒙混过关,当初可没处理完所有的事。中纪委当初是发给了省纪委做调查处理,可现在发现了仍有不妥之处,那就还要查。”坐在正中的人终于开了口,这样一说,易学习也明白到底是什么事了,上次受冤的辛酸又涌了出来,面对咄咄逼人的质问,没有那么多弯弯绕绕的易学习拍案而起又被身后的人按了下去。

不等中纪委的人开口,田国富就劝慰道,“易学习同志,把你那直脾气好好收收,组织调查,实事求是,都是例行问话,一会儿别有情绪。”坐在正中的人看了田国富一眼,对这样的包庇已经开始不满了,但也不好继续纠缠态度问题,接着问了下去。很快易学习一阵头晕,似乎又回到了数月前的吕州,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丁组长,易学习同志在我们之前的调查中就是身心俱疲,现在状态也越来越不好了,您看是不是让他休息片刻再继续?我们上次调查的报告和证据也都提过来了,小组是不是也再看看?”田国富已经十分心疼了,立刻打着圆场。

“那好,国富同志,对易学习的调查,今天就到这里,明天继续。调查期间的规矩,你们省纪委不会也来个‘灯下黑’吧?”

“不会不会——”

“行了,安排易学习下去休息,我们接着谈。”众人的目光又聚焦在了田国富身上,来者不善啊,田国富很清楚,他们的目的是沙瑞金,虽然不知道前因后果,但他必须挺住,给沙瑞金自卫或是反击的时间和机会。

一向话不多的田国富此时侃侃而谈,讲着上次的调查,也讲了汉东的党风党纪建设,从食堂“饯别宴”讲到沙瑞金一手推动的“同级监督”,还有易学习在同级监督中的作用,还有正在推广期的“懒政干部学习班”,都是汉东上下的努力,在往一个令人向往的方向发展。

“国富同志,你能保证你们省一级、市一级的纪委,真的能对一把手实行有效的同级监督吗?”

田国富还没有对这个不怀好意的问题作答,对面就提出了新的问题,“还是说,那实质上是一把手集权的好工具?国富同志,当局者迷,仔细想想,我觉得最好我们中纪委没有有什么灯下黑的现象。”

——————————————

老易的事前文紫陌红尘里写的大概是赵家狗急跳墙,吕州一个副市长“自杀”前实名举报了易学习,还说了沙瑞金在汉东搞沙家帮,在达康请刘省长帮助之下平息了局势,后来调查给易学习了一个警告处分,仍然维持调京州纪委书记的调令不改。关于赵二的警告,在流水斜阳前几章,达康的专车上出现了警告字条之类的东西,正好赵东来跑过来还一起看了。(我的表达没救了······)

大纲仍然没完整修好····嗯,毕竟修好也没用,反正我都是会跑偏的,这篇会更的比较慢,流水斜阳完结之后还有下一部分,离全文完还挺遥远·····

评论(8)

热度(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