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香易冷

石家蜡烛何曾剪,荀令香炉可待熏。(fq mz wm he zy pd gz fz ag jy cx ys .乖巧)

【沙李/东李】流水斜阳(24)

“佳佳想让我再找个对象,然后就,嗯······”李达康看着沙瑞金摇了摇头,“那丫头劲头十足,我昨天才赶这么早就跟她讲了我们的事,我嘱咐她了,不能告诉任何人。她并不反对我找了个男的,不过要完全接受——”

“所以她给你介绍了个男的?”沙瑞金似乎捕捉到了什么。

李达康表情有些不自在,“确实······是个男的。”

“赵东来?”

“啊?!”李达康一惊,沙瑞金也就确定了八九分,“赵东来。”

看沙瑞金的表情知道已经没有回头箭了,“你怎么知道的?”

“既然是佳佳,她在汉东应该没见过多少人,王大路的身份不可能,那就只有赵东来了。”沙瑞金靠在了床头,不知在想些什么。

“我已经跟佳佳说明白了,她应该不会再折腾了。”李达康小心的说着,沙瑞金还是没有反应。“赵东来不知道你我的事,安全起见,我担心意外。瑞金,我那天没跟你说,是怕你一时心急,赵东来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沙瑞金深深叹了口气,“你担心我会伤着赵东来,就没想过会伤着我?”

“伤着你?明明是你整我整了通宵。”李达康小声的反驳着。

沙瑞金跳下床,把李达康的手拉到了心口,“你伤着这里了,知道吗?”

沙瑞金的心咚咚的跳着,过分强劲的质感让纤细骨感的手有些不自在,想要收回却被牢牢的按在了上面。“我觉得,这个速率挺健康的······”李达康不自觉嘀咕了一句,马上又加了一句,“现在挺健康,现在,现在。”

“还没好呢,先等你身上的痕迹掉了,才有点机会。”沙瑞金把人牢牢圈在了怀中,“哪天别真的告诉我,你爱上了别人,那时候恐怕才真的要急到失控了。”

“那现在呢,赵东来呢······”李达康扭头轻轻吻着沙瑞金侧脸,“你胡子该刮了。”

“赵东来啊,那你只好欠着今生的桃花债了,不过,来世也不许还!”沙瑞金用唇舌封住了李达康还欲说什么的嘴。

出门去上班前,李达康本来还想问清楚沙瑞金到底会对赵东来怎么样,但又怕说的太多,让人本来没有不满也要生出不满,更何况现在的事态本就够沙瑞金心烦意乱了。现在赵东来已经完全接掌了一省的公安力量,在这个位子上本就得力,现在又出了这样的事,以重要性来看,几乎可以肯定沙瑞金至少短期内不会做什么冲动的事的。

李达康想了想还是不自觉给李佳佳发了条短信。

-佳佳,跟赵东来说让他自己当心点。

-哟,沙书记要吃了他呀

-胡说什么,我是说让他上点心好好工作。

-那您怎么不自己说去呀

-你也消停点!

-哦→→

李佳佳分析觉得沙瑞金肯定要干什么不好的事,既然答应了不能告诉赵东来他爹那档子事,那不如就让那档子事变成过去式!看样子两个人今天是和好了,不行不行,赵东来得给力一点呀!

说干就干,于是百忙之中的李佳佳还是给赵东来厅长提了个建议,行之有效的的规划,第一步——赵厅长需要努力工作尽早再往上升升,增加点新鲜感。

赵东来点了点头,兢兢业业干着,他又不是祁同伟,一年半载应该可以上副省长的。不过再往后呢,到了一定级别,想要往上走一步光有实力都是远远不够的。

李佳佳鼓励着,走一步算一步嘛,急什么,反正出了这么多事她爹也不一定还能往上升。另外李佳佳表示自己不在京州的时候,赵东来最好还是注意点影响,她爹视政治前途如生命,千万别闹什么幺蛾子出来。

赵东来使劲点着头,以几十年老公安的素质让李佳佳放一万个心。

李佳佳翻了个白眼,连沙瑞金这么重要的情报赵东来都一无所知,但愿别真把自己赔进去咯,她还等着赵东来把李达康从沙瑞金的泥潭里拉出来呢。

 

沙瑞金当然不是不介意赵东来的事,只是眼前确实完完全全连点眼色都不方便给,但愿赵东来自己知趣一点。要是真的插足进来,沙瑞金觉得自己过阵子可能就想把人弄走了,虽然这也不现实。

“沙书记?”赵东来正汇报着那场“车祸”的新发现,这对沙瑞金应当是不言而喻了,但此时一向沉稳老练的省委书记竟然走神了?

“嗯,不好意思,你接着说。”沙瑞金努力把恼人的思绪赶出脑海,专心听赵东来汇报。

“是这样,经家属同意,在许可范围内我们已经对另外一名死者做了尸检,利多卡因阳性,根据监控录像调取结果还有医护人员、目击者描述,两名死者症状相同,且外伤均不致命。另外,对事故车辆的检查也显示是被人动了手脚,司机的口供反倒是没有太大价值。”赵东来重新简短描述了调查情况,“所以,现在可以确定,从车祸,到两名死者遇害,都不是意外事故。但是关于凶手,仍然几乎没有有价值的信息,以目前的证据来看,很难再进一步。”赵东来看着沙瑞金,等领导指示。

沙瑞金摇了摇头,“暗中继续摸线索吧,调查中要是遇到什么麻烦,不要勉强,立刻报告,不要自己拿主意。”

“是。”赵东来点了点头,“沙书记,您看这事如果有针对性的话,一些同志的安保是不是需要再加强一些?”

“你思虑的是,不过这事,目前也不好说除了我,还可能冲谁来的了。你们那天路过对他们来说就是个意外了,现在立刻出了尸检结果确定了这次事故的性质,那就是走在他们前面了。不要打草惊蛇,对外就只是做了重要人物在我们这里出事的例行调查。至于我的安全问题你就不用担心了,要是真敢明着对我出手,要么是沉不住气的宵小,不足为虑;要么就是——”有恃无恐,防不胜防了,沙瑞金感到一阵寒意。

赵东来出了办公室,沙瑞金瑞金看着关好的门,再次摇了摇头。这事要查,恐怕从下面也已经到了头,从上面,万一真有什么,自己查的起吗?不行,要是真跟师家断干了联系,自己恐怕就成独木了,别说回京,汉东都可能待不下去。师文翰就这么走了,自己和师文懿的关系,就只能靠自己来解开,无论多难,越快越好。

关于师文翰的死,师文懿就不想追究了吗?或者,是不是也有可能这件事针对的,也有他这个弟弟呢?离京有段时间了,信息到底不如此前畅通,沙瑞金不能放走任何机会了。至少,他总该来汉东见他兄长最后一面吧?就算他不情愿,到了汉东,还是绕不过汉东的人和事。

“沙书记,赵东来厅长说还忘了件事让我跟您带一句。”白秘书敲了敲门,进来汇报。

“什么事?”

“他说师先生的家属到了一位——”

“他到了?”

“听形容应该是您前妻。”白秘书也是嘴角抽搐,“闹了些动静,赵厅长托我知会您一声,她好像还说要来找您。”

 

当晚,沙瑞金在窗口看了一眼被警卫死死拦在省委大院门口的前妻,就重新拉好了窗帘。此时,省委一号院客厅的主位上,坐着他的前小舅子——师文懿。

“看着她被拦着,是不是心里窃喜呢?”客厅没有开灯,师文懿的脸色几乎完全看不清,沙瑞金缓缓坐在了对面,“你说呢?似乎我们今天要了结的第一件事不应当是这个吧。”

“那当然,她到底有几斤几两,也就她一个人不清楚了。”师文懿的声音冰山一样的冷,连沙瑞金都不免暗惊。“我哥的事,你们汉东查的怎么样了?”

“现在已经确定了不是意外事故,跟你通过气,对外先定性了车祸。在暗中继续调查,只是进展就很难了。”沙瑞金如实做了简短的说明。师文懿点了点头,“你们差不多也就到极限了,今天还要见其他人,就不继续打扰你了,先去把人领走。”

“今天——”

“离开前,我会再找你好好谈一次。”师文懿起身就出了门,完全不给人再次挽留的机会。

师文丽见到了弟弟,更加愤怒了,在安保人员的层层阻拦下,一步都不能靠近,师文懿的目光倒是温柔,可也没开口说过一句话。师文丽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你们一个个,都是这样,无情无义,迟早的事!”没说完就独自跑进了灯光不及的黑暗之中,师文懿摇了摇头。

晦暗不明的街角里,一袭雪青色长裙的优雅女子扶着师文丽的肩头,“怎么样,我说的没错吧,还不信吗?”

“你说得对。”

“这就对了,我们的目的是一致的,不是吗?现在可以好好聊聊了吧,背信弃义的人,都该付出点代价,不是吗?”悠然的理着自己几乎不见岁月痕迹的手的女子,赫然是赵家二小姐——赵安澜。

“汉东,京州,我又回来了。”赵安澜捏出柔柔的嗓音,低声絮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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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两天一门考试了,真是飞一般的感觉,18号超生→.→

打开最早的大纲看了一眼,我都吓了一跳,前后的逻辑······我只能尽量补救了Tn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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