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香易冷

石家蜡烛何曾剪,荀令香炉可待熏。(fq mz wm he zy pd gz fz ag jy cx ys .乖巧)

【沙李/东李】流水斜阳(8)

沙瑞金听说了李达康和新省长的故事,笑得一个电话又打给了李达康,肆无忌惮的嘲笑了一番之后,被李达康反过来关心了一番,“我觉得以那位的性格,吵起架来,也是不会管你是省委书记还是他是一把手的。沙书记,您这儿的一霸手,又多了一位重量级的嘞。”

沙瑞金觉得有点儿道理,在那位傅省长正式上任后、常委会之前,拉着田国富一起给人打好了预防针。新官上任三把火这三把火可不能乱烧。

终于,在沙瑞金充分的准备工作下,常委会保持了以沙瑞金为主导、田国富为辅,其他人时不时附和两句的常规模式圆满落幕。几乎全程沉默的傅省长的不悦直接写在了脸上,就差爆发了,会后,完全没注意到沙瑞金的眼神,拉住李达康直接拖去了省政府。

好在李达康有备而来,突发事件已经平息的差不多。条理清晰的汇报,终于让傅省长没有扯起嗓子就吵,老大不小的人,好像骂不出来还会很不畅快。李达康摇了摇头,“傅省长,您上次给的那个建议,我回去召集同志们一起开会讨论了一下,提出了几点完善意见,请您看看是不是合适?”

傅青松皱着眉接过文件,看两眼文件,看两眼李达康,李达康觉得自己还能始终保持微笑真是修养又上了一层台阶。傅青松反复看了半天,终于还是点了一下头,“做的不错吧,我希望它能如期兑现。”

“那是自然。”李达康对工作从来都是最有信心的,“还需要省里多多支持。”

“你做的好,我当然支持。”傅省长显然还是不太爽,目光还是停留在文件上,仿佛要把那几张薄薄的纸盯出一个洞来,“我再好好看看,还有,以后称呼我,青松同志或者青松省长,傅省长傅省长的叫,搞得我跟副的一样。”

“是是是,青松省长,市里还有工作,我先告辞了。”

“别忙,还有呢,听说公安厅长赵东来,是你的老下属。这升到了省里还有事没事往你那儿跑,像什么话?搞小团伙啊?不合适吧,达康书记。”

“您说的是,我检讨,前阵子是因为工作交接,京州市公安局局长现在还没有合适的人选,赵东来同志这边才时不时兼顾着。市里马上会解决这个问题,赵厅长到了省厅,省委也可以稍作约束,也请青松省长留意。”终于应付完了新来的二把手,李达康出门敲醒了刚赶到还在发呆的秘书,一刻也不多留的出了省政府,以后真有劲了。不过要是能看住赵东来别老上市委,那还真是功德一件。但连这位新来的省长都知道赵东来近半个月总去找自己,那沙瑞金······应当也是会听说的。

赵东来一连七天都没有在市委门口或是家门口堵李达康,也没拉人晨练散步什么的,让李达康给那位傅“正省长”点了个赞,世界都清净了不少。

没成想,第八天,好死不死,路遇赵东来。这还真不是赵东来有意的,在陈海以让医生都感到惊奇的速度好起来之后,今晚成了他和陆亦可的最后单身之夜,赵东来这个刚刚升级的闺蜜,就陪陆亦可喝了不少酒。陆亦可正愁怎么把人扔回去呢,就在酒吧门口看见了不远处正在等红绿灯的汉000009,赵东来着了魔一样,也不用扶了,自己就直接冲上去敲窗了。

正巧是小金开车,看清了来人,马上开了锁,赵局长立刻自己开门钻了进来,一身酒气把正在养神的李达康一下子呛醒了。后脚跟过来的陆亦可有点儿怵的解释了两句,放心的把男闺蜜赵东来口头上交给了金秘书照顾,不想再经历一次李达康的恐怖眼神,赶紧脚底抹油自己去打车了。

赵东来不知是真醉还是假醉,两手胡乱往人身上招呼着,小金默默把车内的后视镜转了个方向,李达康内心再次骂了一万遍自己的秘书,“赵东来,手拿开!坐好!小金,开快点儿,先送赵厅长回去。”

“李书记,那个······赵厅长搬新家了,我不知道在哪啊。”小金无奈的接着往市委宿舍开。

“赵东来,你住哪?说话。”李达康扯着扒在自己肩上的手,赵东来定睛看着李达康,“李书记?我没看错吧,嘿嘿,我就说嘛,您还是关心我的。”赵东来说着就把奋力躲闪的李达康压在了另一侧的椅背上,“李书记,经过这几天,我想通了件事,就算不用朝朝暮暮,我也要让你对我多点儿爱,最后,最后······”赵东来喷了李达康一身酒气,醉酒的人力气比平日里更大了。

“小金!找个药店停车,给赵厅长买点儿解酒药!”李达康快要气炸了,“今天的事,你要是敢说出去一个字,我就真要换秘书了。”

“是是是,李书记,前面就是药店。”小金绝对不敢回头的加速开了过去。

“买那个‘L-半胱氨酸’。”李达康气愤的瞪着八爪鱼一样缠在自己身上的赵东来,只想给秘书一脚。

“马上去!”小金熄了火,一溜烟跑进了药店,“书记,药来了。那个······只有您的水杯。”

李达康嫌弃的看了秘书一眼,“再买瓶水去,药不能用茶喝。”

七扯八扯的给赵东来灌了下去,结果还是拉着不放手。

“书记,到了市委宿舍,赵厅长还不放手怎么办?我帮您给他抬进去?赵厅长家也没别人,就算给他送回去也不放心是吧?”小金觑着李达康的脸色,小声嘀咕着。

“好好开车!”李达康看向窗外,真是是祸躲不过。当年赵安澜那点情意,自己冷心负一次也就过去了,可眼前的赵东来,怕是撞了南墙也不回头啊。

到了家门口,在小金的关照、杏枝的好心中,赵东来挂在李达康身上,被三个人一起扶进了门。一沾到柔软的床垫,赵东来就自觉的松了手,李达康翻了个大白眼,“行了,小金你回去吧。杏枝,拿钥匙给客房门锁了,明天早上再开。”

“哎,哥,这赵厅长万一半夜不舒服,得照应一下啊。”杏枝不放心的看着倒在床上不省人事的赵东来。

“给他解过酒了,出不了事。”李达康不耐烦的径自上了楼。

凌晨四点多,天蒙蒙亮的时候,李达康惊醒了,一睁眼,好大的脸!“赵,赵东来!你怎么坐我床边了。”

“李书记,锁是锁不住我这种老公安的,更锁不住我这颗火热的、向往的心啊。”赵东来温柔的看着李达康,“李书记,这还早呢,您接着睡,我不吵您。”

“这还睡个屁啊!”李达康抓过枕边的衬衫坐了起来,“酒醒了赶紧回去,一大早从我这儿出去,再让傅省长听说了像什么样子。”

“哎,老省长就那个样子,我不从您这儿出去他也说啊,咱又没纠结小团体做什么违法乱纪的事,怕什么。达康——书记,您就没再认真考虑考虑?”

“考虑什么呀?”

“考虑我啊,跟我?”赵东来看着李达康毫无波澜的脸色,把后面的话吞了回去,“好的,李书记,我明白了,您不喜欢我这样直抒胸臆。那好,咱们以后有一回,就发展一点,循序渐进,循序渐进。”

“嗯,那就这样。”李达康只想赶紧把人送出去,“你先去吧,以后再说。”

“这就不对了,我得抓住机会啊,达康书记,您接着睡,我去给您弄早餐。”赵东来不给人拒绝的机会,踏着轻快的脚步去了厨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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