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香易冷

石家蜡烛何曾剪,荀令香炉可待熏。(fq mz wm he zy pd gz fz ag jy cx ys .乖巧)

【沙李】点梗·发烧吃醋梗

沙氏老陈醋·····


沙瑞金前一天去了岩台调研,李达康今早一直睡到了闹钟响,仍然觉得有些困倦。动作也比以前慢了不少,抬头看了一眼表,没有吃早饭就直接去了市委,反正也没胃口,大概就是没睡好吧。

在车上闭目养神了一阵,接着一口浓浓的绿茶也没能驱散满身的疲乏,揉了揉有点疼的额头,把自己埋进了一堆文件中。烂摊子总要收拾,今天怎么就这么精神不济呢?

“李书记,赵东来局长来向您汇报工作了。”小金直接替赵东来开了门,一手带上来的人,自然而然就免了不少繁文缛节。

赵东来自顾自的就在李达康对面拉了把椅子坐下,“李书记,上次京钢的事已经有了调查结果,我来跟您汇报,事情是这样——”今天从进门李达康似乎就没有说什么话,赵东来猛然注意到面前单手支撑着额头的人竟是满面绯红,额角似乎还有些汗珠,“李书记?”

“嗯,你说。”李达康这才一怔,抬了头,眼神都有些无力。

“李书记,您是不是不舒服啊?”

“你小子哪那么多废话!接着说,京钢——京钢······”砰地一声,李达康整个人上半身都摔在了桌面上。

“李书记!”赵东来吓得赶紧起身绕道桌后把人扶了起来,滚烫的皮肤让赵东来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赶紧摸了摸额头,真是发烧了。“小金!”赵东来扯着嗓子喊了金秘书,小金一开门,看见倒在赵东来怀里的自家上司,吓得六神无主,“这是怎么了?书记!”

“别愣着,去倒点儿水来,不要茶。他现在晕过去了,我先扶他上沙发上躺一会儿,等好一点儿送医院去。”

“嗯嗯嗯”,小金赶紧机械的去倒了杯水,在一旁呆呆的端着,“赵局长您看没事吧。”

“发烧了,有温度计吗?我摸着温度有点儿高,不过应该不是很要紧。”

过了几分钟,李达康的手指动了动,双眼半睁,迷蒙的看着赵东来,“渴。”小金赶紧把水递给了赵东来,赵东来扶起李达康,让人靠在自己身上,小心翼翼的喂着水。

赵东来替李达康擦了擦不慎洒在身上的水,“我们现在去医院。”

“嗯”,李达康已经烧得脑子快要停止运行了,似乎完全听不懂赵东来在说什么,眨眼看着赵东来,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赵东来喉头明显滚动了一下,赶紧抱起了轻若无骨的人,“小金,麻烦开一下门。”

西装革履的壮汉抱着另一个正装的清瘦男子快步走进医院,收获了一路探询的目光。还好李达康主政的京州看病挂不上号的问题已经得到了极大改善,很快就看了医生,赵东来给李达康办了住院。平日里叱咤风云的人全程乖乖的倚在赵东来肩上,小金心情复杂的看着自家上司,在赵局长包揽一切之后开始给白秘书发短信。

-我书记发烧了

-我马上跟我书记汇报!

-别怕,赵东来局长已经把人抱医院去了,现在已经查过了血常规,办好住院了

-抱?

-对呀,赵局长抱下楼,抱上车,抱进医院,抱上床

-哪家医院,地址发给我

-白哥,沙书记今天回来吗?

-马上到医院!

小金吓得手机差点儿飞了出去。

沙瑞金飞进门的时候,赵东来倒是乖乖的坐在病床边的椅子上,没出现什么刺激沙瑞金神经的动作。但是——

病床上李达康正敞着上衣,一个穿着白大褂的男性正拿蘸了酒精的纱布,抬起一只白里透红的手臂,从腋下一下一下擦拭着大臂内侧,接着是小臂,直到手心。紧接着,把半挂着的白衬衫一点点褪下,扔在了一边,又开始在光裸的背部配合着按摩的手法一点点擦拭。沙瑞金黑着脸,走到了床边,眼刀一下下砸在了背后。

当李达康的皮带被抽了出来时,沙瑞金已经控制不住内心的躁动了,“这位小同志,你是?”

穿着白大褂的年轻男子回头看了一眼沙瑞金,指了指胸前别的工作牌,“我是小张护士,没看我正给病人物理降温吗?”

“我来帮他擦。”沙瑞金越来越不爽,百年难得一遇的男护士、男护士······

“你?你是什么人呀?想不想给他治病,别在这儿耽误工作,给他擦完后面还好几个人等着呢。”小张护士头也不抬的继续脱掉了李达康的裤子,开始沿着腹股沟部经腿缓缓擦拭,直至足心。常年不见天日的修长的腿就这样暴露在空气中,在护士的手下滑过,沙瑞金决定以后要看好李达康,不能再让人发高烧了!凌厉的目光扫了赵东来一眼,愤愤然坐在了另一边。

终于擦完了全身,小张护士转身看着沙瑞金,“这几个冰袋,喏,用毛巾包着,给这几个地方敷一下,一会儿有人会过来输液。”

“东来,最近挺忙的吧,先回去吧。”沙瑞金慈祥的看着赵东来,“今天谢谢你送达康来医院了。”

“不忙不忙,今天刚刚都处理的差不多了,我也是去汇报,正好赶上了。”赵东来关切的继续看着李达康,完全没有细想为什么在沙瑞金的眼神里读到了一丝隐怒。

病床上的人缓缓翻了个身,一把把被子掀了一半下去,沙瑞金赶紧起身给李达康捡被子,却看见了一双含着水汽的眼,“达康?”似乎降了点温的李达康,终于找回了点神志,“沙书记?”

沙瑞金抱着李达康坐了起来,“东来?”

“是我,李书记。”

“你送我来的?谢谢你啊东来,先回去吧,不耽误你工作了。要汇报的留个文件我一会儿看吧。”李达康说了几句,又无力的靠在了沙瑞金肩头。

赵东来刚想说不耽误,就在两个人无比和谐的气场下,终于开始颤抖,乖乖的跟着在后面扯衣角的白秘书出了门,也没敢再打听这两位究竟咋回事。

输完液,李达康再次沉沉睡去,沙瑞金就把医院当了办公室,带着老花镜,一边撸着怀里的人,一边看着文件指点着白秘书安排工作。

李达康再次醒来的时候,出了一身的汗,“沙瑞金?”

“嗯,你醒了?要喝水吗?”沙瑞金放下了手中的文件,白秘书知趣的领着小金出了门。

“我觉得差不多好了,我们办出院回去吧。”李达康扯着沙瑞金的胳膊,坐了起来。

沙瑞金挨了挨额头,“还有点儿低烧,我问问医生怎么说。”

“医疗资源这么紧张,你看我又没多大事,这还占着床位住院,市委宿舍可适合休息多了。”李达康说着就要穿衣服下床,沙瑞金赶紧把人按在怀中,“你先别乱动,你看你这,一点劲都没有,瞎逞什么强。我让小白去办手续,捂好,我去给你拿衣服。”

“我自己会穿”,李达康不满意接受着沙瑞金对残障人士一般的服务,终于又成了衣冠楚楚的市委书记时,却被沙瑞金一把抱了起来,“你干什么,这是医院!”

“我的李大书记不就是这么进的医院吗?怎么,还怕这样出去?”沙瑞金不由分说继续抱着人往外走。

李达康一脸错愕,“你说什么?我这样进来的?”

“是啊,听说你在赵东来怀里躺的可舒服了,哪像现在——”沙瑞金想到李达康毫无防备的被人以同样姿势抱在怀里从市委一直跑到了医院,心里就翻了一整个地窖的醋坛子,更何况那个人还是和李达康向来扯不清道不明的赵东来!

“就算,就算那样,我不是没意识嘛,再说那个姿势方便呀,小金那个小身板肯定弄不动,赵东来这不也是助人为乐吗。”李达康毫不在意的解释着,看着沙瑞金一点点暗下来的眼神,赶紧又闭了嘴。

“助人为乐?”沙瑞金盯着李达康退了点烧后又开始泛红的脸,“那我也来助人为乐,抱着我媳妇儿回家。”

李达康发现挣扎无效之后,选择了闭上眼睛当鸵鸟,以免引来更多目光,“赶紧走!”

沙瑞金就这样一路招摇的把李达康抱进了自己的专车里,到了省委一号院,对面田国富正打算出门,一开门,就看见了如此辣眼睛的画面,吓得后退一步立刻关门,背靠在门上感叹世风日下。

“沙瑞金你累不累呀,我下来自己走。”李达康显然也看见了田国富的反应,脸又红了三分,对着沙瑞金找了眨眼。

“媳妇儿当然要一路抱进门呀。”

“谁是你媳妇儿!”进了门,李达康一被放下就精神大好的吼了出来,结果用力一猛,马上又感到了一阵眩晕。“达康”,沙瑞金赶紧又把人搂在了怀里,“我们上楼休息吧,我再给你敷冰袋降降温。”

“都是你。”李达康瞪了沙瑞金一眼,又被人以速度快省力为由直接抱到了床上。

三天后,李书记真正活蹦乱跳的时候,再次在田国富自欺欺人的没看见中被沙瑞金一路抱回了省委大院,牢牢压在床上好好摸了一个晚上。

“达康,以后别发烧了吧。”

“P!那是我想不发烧就不发烧的吗,那是人体正常保护机制!”

“可是再有男护士这样那样怎么办?”

“不如下次要求换个女护士?”

“我觉得我们今晚的交流还不够深入。”

“······”

(以下省略一万字的不可描述)

第二天早上,李达康揉着腰认真查了发烧的各种症状表现,并让小金去买了体温计和退烧药以备不时之需。当沙瑞金在小白的手机上看了小金的例行汇报时,满意的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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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慕容曦悦12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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