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香易冷

石家蜡烛何曾剪,荀令香炉可待熏。(fq mz wm he zy pd gz fz ag jy cx ys .乖巧)

【赵李/微沙李】重阳贺·幕府登高

咳咳,给关爱赵书记协会交点会费 @九品肺鱼 

 那天写的有点急,稍微修了一下,应该好一点···


赵立春省委书记即将任满,十有八九会离开汉东进京,本不想再见,李达康却鬼使神差的答应了邀约。有意无意的避开赵立春意味不明的目光,李达康心烦的看着窗外熟悉的景色,已经有多少年不曾与赵立春独处了,此刻两人并排坐在牌号无比招摇的专车上。

“达康,知道我们要去哪吗?”赵立春终于开口打破了沉默。

“立春书记,您想去哪都随您,我知不知道都没有区别。”李达康回头,正对上赵立春的目光,很久不曾细看的面容,不想已有了如此多的岁月的痕迹。当年,李达康不过二十出头,赵立春正意气风发,如今,连李达康都早已过了不惑之年。

“你跟领导说话就这种态度?”赵立春靠近了李达康的脸,自带十足的压迫感“当初我怎么教你的?”“是,您教我了太多,有的我学会了,有的我学不会,还有的,我不想学。”李达康似乎是心情很差,完全无意顺着,不卑不亢的望着赵立春。

赵立春脸色瞬间变了,空气的温度也跟着骤降,很久,才平息了心头的火气,叹了口气,“达康,我这心脏病,多半是你气出来的吧。”“那您进京后就再也不用见我了,恭喜恭喜,真是抱歉,惹您生气了这么多年。”李达康淡淡的说道。

赵立春反倒笑了,贴在李达康耳后,轻轻叹道,“真是白眼狼。”李达康对喷在皮肤上的温热气息感到不适,悄悄挪开了点距离,“这您可冤枉我了,我是真的时刻不敢忘D的栽培,谨记您的教诲,为政一方便要造福一方。”

“那我对你的······呢?”赵立春摇了摇头,没有得到半句回应,“真是翅膀硬了,你但凡有点觉悟,哪里轮的上高育良。可惜放眼汉东,还真没第二个能让我正眼看的。”李达康毫不躲闪的正对着赵立春的眼神,“承蒙青眼。”

“记得我第一次带你出门去的哪里吗?”赵立春牵起了李达康的一只手,轻轻摩挲着中指上常年执笔留下的薄茧,李达康想要躲却被牢牢制住手腕,只得任由赵立春的动作。“幕府山”,李达康轻轻回答。“看来你还记得,不过当时是清晨啊,可惜没有赶上日出。”赵立春想想还是颇为惋惜,“记得我带你看了什么吗?”

“六朝繁华”,还是没有丝毫波澜的回答。“六朝繁华?哪里还可见,繁华尽废罢了。今天,我们去看,你我留下的繁华。”赵立春将李达康的手握在了手心,“我们创造的繁华。”李达康终于点了点头,仿佛看见了当年那个意气风发的年轻市委书记,值得自己在身后追随的人。

“今天是重阳啊”,赵立春摸了摸鬓边的白发,“我老了,达康。”李达康有些惊讶的看着身边的老书记,从不曾想过,有一天赵立春也会怅然若失的承认,岁月不饶人。“立春书记——”赵立春摆了摆手,“当初的市委书记,如今的省委书记,都是立春书记。倒是你,李秘书?李处长?到达康书记?再上山,我真不如你了。”

“到了,下车吧,我跟达康有话要说,你们远远跟着就行了。”赵立春嘱咐好了后面车上的几个秘书,拉着李达康径直丢下后面的一串人。

“立春书记,您要是累了还是休息一会儿吧?”李达康终究还是不放心的扶过了已经气喘吁吁的赵立春。“达康,多久没扶过我了?”赵立春笑着摸了摸鬓边流下的汗水,“记得那年我去金山看你,你可还是鞍前马后呀?”李达康沉默了,犹豫的掏出了手帕递给赵立春,赵立春接过,擦了擦汗,继续攥在了手心,“我留下了?”

“只要您看着不生气。”

“达康,最后陪我一次,偏要把我心脏病气出来?”赵立春摆了摆手,“真是老了,这么低的山,这么久还没到顶。你说,我是不是该学学苏轼,‘此间有甚么歇不得处?’”

“立春书记,这半途而废,您怕是学不来。”

“哈哈哈”,赵立春爽朗的笑了三声,“达康,我还真是喜欢你这点,可惜有时候也就恨你这点执拗。走吧,重阳总要登高。”赵立春一时又来了劲,甚至可以脱了李达康的搀扶。

“是。”

终于到了山顶,俯瞰烟波浩渺,云霞已渐渐铺开,隐隐看得出江水奔流绕青山而下。“‘千古兴亡多少事,悠悠,不尽长江滚滚流。’”赵立春略带苍老的嗓音,抑扬顿挫,往事千年,“达康,你看我此番,是祸是福呢?”

“您教导过,我们一路走来都是组织的培养,何谈祸福?”

“看来你今天是不会好好说话了,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啊。这一江碧水,有生之年,还能再见吗?还有你,李达康,过了今日,你我还会再见吗?”

“您离开的时候,大家都会去送行的。”

“哦”,赵立春嗤笑,“走,我们去燕矶看夕照。”李达康无声的跟在身后,仿佛充耳不闻,然而赵立春的话却都在心里留下了一笔一划。

“一面是滚滚长江,无边落木,另一面,是京州城。达康,你来京州两年多了,做的比我当年好啊。如今我也要走了,终究是你们的天下了。”

“是您当年的基础打得牢,后人才好添砖加瓦。”

“哼,那还用说,你做秘书的时候不是天天看着?不过,说来我就这点值得你肯定?”赵立春不甘的表情快要写在脸上。

“书记,为人处世,您教了我太多。”

赵立春停下了脚步,回头望着李达康,“不妨告诉你,我想要推荐高育良接任省委书记,你接任省长。”

“书记,人事任用是组织的事。”李达康恢复了冷淡的语气。

“你也不高兴?真是巧,高育良也死活不想再和你共事。你让我怎么办呢?”赵立春自言自语,而后也是默然。你,不是你们。

斜阳已经染红了半江碧水,绝壁也被丹霞映的烈艳。渐渐北风凛冽,落木萧萧,一片深秋的肃杀之意袭来。“走吧,听闻此处晚潮凄厉,不想听了。”赵立春回身,看到了正在发怔的李达康,“想什么呢?”

“想二十多年前,您带我来的情景。”李达康面色柔和了不少,“立春书记,若是有一日,您退休回了汉东,我愿再陪您登幕府山,再看看这京州城。”

赵立春准备拉李达康的手僵了一下,“达康啊,最后我的建议是,高育良接任省委书记,你,调外省省长。”

“嗯”,李达康的回应简洁明了,没有一丝诧异。

赵立春再也没能踏上汉东的土地,或许到死。李达康再也没有随身带过手帕。

 

五年后,重阳,李达康和沙瑞金登上了幕府山,“瑞金,你看到了什么?”沙瑞金揽过李达康的肩,“一面江山,一面是你,还有怀中——美人。”看着一座座高楼,一条条大路,山水间的城,李达康会心的笑了,回身拥住了沙瑞金,“是,我在你眼前,也在你怀中。”

“我想看月色。”

“好,我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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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对关爱的理解是不是有点偏差·····QA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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