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香易冷

石家蜡烛何曾剪,荀令香炉可待熏。(fq mz wm he zy pd gz fz ag jy cx ys .乖巧)

【沙李】良夜月明(11)

   “嘶”,李达康醒的不晚,有些宿醉的头疼,身下的床带来很陌生的触感,看了看四周的布置,和市委宿舍风格迥异。昨天发生了什么?好像是陪开发商喝酒,喝多了?然后,小金说沙书记找,再然后······等等,这是——沙书记家!李达康看了看身上明显大了一号的老年人睡衣,揉了揉眼睛,看着四周的陈设发怔。

    晚宴醉酒后被秘书坑来见领导,似乎谈了些什么,接着自己好像迷迷糊糊的,就睡着了?唉呀,老脸呀,错误不知道检讨清楚没,还赖在了沙瑞金家还穿了沙瑞金的睡衣?这......李达康迅速坐了起来,找了一圈也没看见自己的衣服,只得硬着头皮出去找人。

    沙瑞金卧室的门虚掩着,李达康看了一下墙上的挂钟,7点,轻轻扣了两下门,没有回应,透过门缝隐约看见沙瑞金床上还是一团,今天大概是周末吧。李达康揉了揉额头,在客厅找了一圈,还是没有散落的自己的衣服,只得先草草洗漱了。

    沙瑞金的房里仍然一点动静都没有,手机也不知道放在了哪里,所幸今天应该没什么事。踌躇一番,走进了厨房。渐渐的,米香溢出门缝,绕梁而过,飘进了沙瑞金的卧室。

    “小金子!海子!吃早饭了哎!”那是上大学前吃王老做的最后一顿饭呀,天亮不久王老就下了厨房,早早收拾好了行李的自己牵着小小的陈海,聚在餐桌前。多久不曾在清晨闻到这甘醇的米香了?沙瑞金坐在床边,梦境,如此不真实。

    这香气越来越浓了呢,不对,谁在厨房?!沙瑞金再次深吸了一口这醇香,这省委一号院里,除了自己,只有李达康了。沙瑞金轻手轻脚的靠近了厨房,李达康还穿着自己的睡衣,正在切小葱,旁边是一小碗已经调好的肉。

    “沙,沙书记”,李达康一转身,看见沙瑞金正在门边神色复杂的盯着自己,吓了一跳,“沙书记,不好意思,我......没找到我的衣服,也忘记手机放在哪里了,没办法出门,这才......”

    “很香”,沙瑞金笑了,“放心,我没有误会,那我就等着尝一尝李大师傅的手艺了?”“嗨,好多年没碰过了,就会弄熟,吃不出生命危险。”李达康笑着将肉倒进锅里,搅了搅。

    李达康端着一大碗粥出来时,沙瑞金已经换好了衬衫,端坐在桌边。“谢谢”,沙瑞金双手接过,青翠欲滴的叶、数滴金色的香油,几点小葱,一看就很有食欲呢,吹了吹,尝了一匙,一股暖流慢慢滑进了胃里,唇齿留香。“达康,坐呀,怎么自己不吃?忙了这么久。”沙瑞金放下碗招呼道,“是我这个主人照顾不周?”

    “不不,没有没有,是我唐突,行止不检点。沙书记,能不能借用一下您的电话,我让金秘书送套衣服过来。”李达康不好意思的开口。

    “哦,你看,是我忘了”,沙瑞金却玩味的上下看了李达康一通,李达康倒是镇定,沙瑞金有些泄气,“周末呢,小金也难得放半天假,就不喊他了吧,先穿我的,下次再送回来。”不容置喙的语气,仿佛沙瑞金在总结常委会的决定。

    “真是抱歉,沙书记,我向您检讨。”李达康站在桌边,穿着毛绒绒的宽大睡衣,一副汇报工作的架势让沙瑞金忍俊不禁。“呵,达康书记这是要检讨一整天吗?吃饭!”沙瑞金拿着汤匙缓缓搅着慢慢变稠的粥,“我帮你盛?”

    “不敢不敢,我陪您一起吃。”李达康忙给自己也盛了一碗,坐在沙瑞金对面。不时觑着沙瑞金的脸色,似乎心情不错,不像是装出来的和悦,那应该没有生自己的气,昨晚......没太出格吧?

    “沙书记,我昨晚是不是做了什么出格的事呀?”李达康还是忍不住问道。吃着喜欢的人做的饭,看着裹在自己睡衣里的人,眼前人还在担心昨天是否酒后失态,沙瑞金莫名得意,“哦?达康你记不得自己说什么了?”

    “嗯,昨天醉的厉害。沙书记您放心,虽然是喝多了,但我李达康说过的话我一定负责到底的!要是有什么要紧的,还请您务必告诉我,免得我食言而肥啊。”李达康诚挚的看着沙瑞金。

    你多点肉倒是不错,沙瑞金心说。“达康同志啊,酒后不谈工作嘛,闲谈而已,也没什么大事,你说今晚要请我上你家吃饭呢,不过忘了也没关系,戏言嘛。”沙瑞金拍了拍李达康的肩,转身去给李达康找衣服。

李达康实在想不起来自己在什么情况下说了要请沙瑞金吃饭,还是今天晚上。难道是因为自己醉宿赔礼?那怎么会在今晚,今晚......记得已经约了王大路呀!

“没关系,正好我下午有点事,晚上晚点去你那儿,也不引人注目嘛,彼此都方便,怎么会怠慢呢?”沙瑞金一面递手机一面做狗皮膏药。眼前的人,套在大了一号的衬衫里,有些空荡荡的,反衬得风骨别致。

就这样,李达康压着内心的怪异感,和沙瑞金并排坐在牌号无比招摇的专车里,被沙瑞金以顺路的借口送回了市委宿舍。

处理完不太多的文件,仍然很早,王大路也没什么事,于是两人就提前见面了。从当年的金山岁月开始回忆,李达康郑重的就自己多年对王大路的过分防备道歉,王大路反倒是平静了,也理解李达康的所作所为,自己又何尝不怕走的太近互相连累呢。

二十余年未见,仍是可以掏心掏肺的知交啊。说着说着就谈到了欧阳菁,李达康确实惭愧,自己对前妻的了解,很多方面反倒不如王大路了。

王大路迟疑的看着李达康,还是开口问道,“达康,如果我跟你说这么多年,我跟欧阳的关系,从来没超过友谊的范畴,你信吗?”李达康不假思索,“信”,又点了点头,“真信”,古井无波,只是平静了。王大路叹了口气,“正是你的这个信任,你的从不怀疑,深深地伤害了欧阳啊。对女人而言,不疑,某种程度上也可以说是不在乎吧”李达康倚在栏杆上,默然,说得再多,也不过是追忆了。

知道李达康晚上还有事,王大路也没怎么劝酒,只相对浅酌几杯。

不想却是酒不醉人人自醉。

    沙瑞金敲门时,是杏枝开的门,准备叫醒在沙发上打盹的李达康,却被沙瑞金拦下,便在给沙瑞金倒了热茶之后就很知趣的出了门。

晦暗的灯光下,不知何时已沉沉睡去,两颊微红,似乎还在呓语。纤长而细密的睫毛投下淡淡的影子,让人心也有了安宁之感。

沙瑞金关了客厅的灯,清冷的月光透过薄薄的纱,洒在窗前。桌上有一张倒扣的相片,沙瑞金拾起,大概是年轻时候的欧阳菁了,没细看就放回了原处。

“达康?”沙瑞金坐在了李达康身边,轻轻唤了一声。“嗯,啊!沙书记啊,您来了,这,杏枝怎么没叫我呢,失礼失礼。”李达康惊醒,“我去开灯。”“别别别,月色多好呀,我刚关的”,沙瑞金难得如此闲适,“不如把你的好酒拿些来,就着月色对饮吧。”

李达康觉得自己应付领导一向游刃有余,不远不近的关系彼此心照不宣。而沙瑞金如此主动的靠近,逢场作戏绝对是过了,平心而论,沙瑞金有魄力,又深受中央信任,若能为友也算幸事,可又总觉得哪里不太对。罢了,谨言慎行数十年,今宵且从心吧,都说自己无情,可又有谁的心能真正冷的彻骨?寒夜中的独行者,谁又不是心中向往着光明,渴望着温暖呢?轻摇着玻璃杯中的干红,血色妖娆,缓缓饮下,回味,不过苦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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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浸在学妹其实是师娘的震惊中万马奔腾···怕是药丸,大晚上被老师微信···说你师娘说之前你调戏她TnT。然后,就卡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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