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香易冷

石家蜡烛何曾剪,荀令香炉可待熏。(fq mz wm he zy pd gz fz ag jy cx ys .乖巧)

【沙李】良夜月明(10)

出发前赶着更一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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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瑞金仔仔细细的从头到尾看了检察院审欧阳菁的记录。“沙书记,这样看,欧阳菁的问题倒是不大,只是偏偏撞在了枪口上,至于市委李书记,那就更是没关系了。”白秘书站在一边分析,“您看是否需要向上面报告?”

“不忙,此事说大不大说小不少,过早报上去并没有什么好处,再等等吧。”沙瑞金摆了摆手,白秘书退了出去。

沙瑞金心里的一块石头终于落了地,仿佛万里长征已经过了大半。心情甚好,拿起了手机,找出了李达康的私人号码。如此良夜啊。

“沙书记呀,李书记还在开发商的酒会上,估计快要结束了,我马上告诉李书记。嗯嗯好,一定传达到。”小金在一层层商贾中好不容易挤到了李达康身边,附耳说了省委书记沙瑞金找。该谈的已经谈了差不多,李达康把现场交给了副市长,交代了几句就马上借口离开了酒店。

很多年没有出席过这种酒会了,原本酒量不错的李达康也是薄醉。丁义珍跑了,吴市长去了中央党校,欧阳菁的事更是雪上加霜,自己这位市委书记就是再想划清职责范围,也不得不亲自上阵处理这一摊子烂事了。

晚风吹得人几分清明,李达康有些忐忑,虽然欧阳菁的事情自己问心无愧,但沙瑞金主动找自己,还是在非工作时间?自己这酒后就去见领导?自己这秘书也真是可以啊,从林城一路带过来这么久了,某些方面还是一点长进都没有,李达康摇了摇头。

保姆不在,沙瑞金自己开的门,意外的是一阵薄荷糖和风油精也掩不住的酒气,“沙书记,您找我?”李达康吐字都有些不太清晰了。头一次见这样的李达康,沙瑞金觉得更有趣了,“达康同志?心情不好喝酒了?”

“不好意思啊,沙书记,刚跟几个开发商谈,没想到您这个时候找我。”李达康笑得竟傻里傻气,脚步也开始虚浮。沙瑞金毫不见外的揽过李达康的肩,李达康想躲,反而直直的栽进了沙瑞金怀中,尴尬的脸有些燥热“瑞金书记,抱歉······”沙瑞金自然地搂着腰把人扶到了沙发上,“可以理解嘛,你坐,喝杯热水。”沙瑞金回味了一下,刚刚手感真是不错,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有下一次。

抿了几口热水,李达康缓了些神。“瑞金书记,我应该向您和省委做个检讨。我妻,我前妻——”“唉,达康书记,我这么晚找你过来,可不是听你检讨的”,沙瑞金又给李达康加了一杯热水。

“是是是,沙书记,这件事我有不可推卸的责任,您批评指示。”李达康努力坐直,作出倾听的姿态。沙瑞金差点笑了出来,“今晚不听你检讨,我现在自然也不会批评——你在欧阳菁一事上的疏忽。”

“那?”李达康实在想不到还有什么事能让省一把手半夜喊自己上门,“喝茶?”

沙瑞金摇了摇头,“我倒是想找一二好友,品茶夜谈,可惜,好茶是没有的,我也不懂。就白水了,怎么,不愿意和我这个外来的同志做朋友?”

李达康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沙书记您说到哪去了呀,能和您做朋友,我李达康求之不得啊!”“真话?”沙瑞金坐在了李达康身边,近距离观察着。“当然是真话,瑞金书记”,李达康摸不着头绪,应该不会是给自己下套好问什么吧?面上笑得无害,甚至有些呆萌。

“那该怎么称呼才对?”沙瑞金看着眼前仍然措辞极有分寸的人,有些不满。“呃,瑞金——兄?”李达康不甚清醒的自己凑到了沙瑞金跟前,迷离的看着向沙瑞金近在咫尺的脸。沙瑞金喉结滚动了一下,“达康,我有点问题想问你。”

“嗯,您说,我有问必答”,李达康的脸更近了。沙瑞金清了清嗓子,“随便聊,随便聊,别这么有心理负担呀。达康同志上次不是问我,看起来很有经验吗?那我们就聊聊经验。”沙瑞金想了想,还是决定从自己身上谈起。

“啊?沙书记,您的私事,我真的无意打探啊!我那天就是随口一问!这······”李达康往后缩了一点,认真的解释。

“哎,别紧张嘛,怎么又沙书记了,你可以随口一问,我也可以随口一说嘛。”沙瑞金拍了拍李达康的肩。“确实,我也离过婚,而且已经有很多年了。”沙瑞金平静的叙述,没有一丝波澜。“也没有什么好隐瞒的,我也至今没有再婚,有个儿子,在南省工作,平时也少联系。”

“所以,你说有经验,那是没错的。”沙瑞金淡淡的说到,“她是我大伯的战友的女儿,我从部队里转来从政之后就嫁给了我,他父亲看中我,她也觉得我不错,就这么过着了。儿子初中开始住校,她也闲了下来,一次意外就对我有了点误会,她找我闹,我解释的她不满意,当时忙,也没心情多周旋,一气之下她就跑回北京把儿子也接走了。工作原因,我也没怎么去北京找她。她父亲打电话找我谈了几次,说她对我意见很大,还时不时说要去纪委闹,他父亲一直拦着。我想离婚算了,她却一直不愿意,也不见我。大约有了五六年,她和别人有了孩子,才想着要和我离婚。她父亲不高兴,但也没办法,让我们各走各的路了。这些旧事倒也对我没有太大影响,本想差不多就过下去了,谁想,世事难料呀。”

李达康听着沙瑞金没有什么感情也不怎么详明的回忆,反倒发怔了。“达康,当年她一直说我薄情,现在想来,倒也没什么错。不过,本是各取所需,到头来反有了这么多的期望。有人说你没半点生活情趣,我看不然,当年你李大县长,可是挖了大半天的海蛎子上门提亲啊。”沙瑞金感叹。

“哎,那不是年轻的时候吗,谁没点美好的想法呢,只是现在,我真的,真的已经跟欧阳菁走到头了。这件事上,我是有过错,我检讨。而且她的事,自有检察院去查去办,我李达康······”李达康三句话又回到了欧阳菁事件上,沙瑞金感到一阵头疼。

半晌,李达康缓缓倒下,沙瑞金把人揽在了怀中,看来真的醉的不轻啊。“达康?”“嗯。”醉的人一般可是有问必答的,沙瑞金决定试试。“达康?我是谁?”“沙,沙瑞金?”,喃喃的开口,还带了点傻笑。看来真是迷迷糊糊的,沙瑞金放心的开始问了,“沙瑞金怎么样啊?”静默了几秒,俯下身才听见,“沙瑞金啊,嗯,不错。”不错?这叫什么回答。

沙瑞金看着李达康微凉的手,慢慢扶上自己的小臂,随后,脸也缓缓的贴了上来,嘴角带着点弧度,轻轻蹭了一下,“嗯。”

“想欧阳菁了?”沙瑞金突然开口,轻轻拍了拍李达康的额,“嗯”。“想谁在?”沙瑞金真的很好奇了,这个李达康,对欧阳菁还真的有点留恋。“唔,不知道”,李达康又蹭了一下沙瑞金,“别走。”

“达康,去床上睡吧?”让这样的李达康回市委宿舍,真的不放心啊,况且,自己也想多看看怀中的人啊,还想多抱一会儿。沙瑞金头一次替别人换衣服,李达康还不是很配合,拉拉扯扯,出了一身的汗,终于折腾好,已经到了后半夜。沙瑞金用自己都惊讶的温情,替人掖好了被角,压抑着脚步声退出了客房。

沙瑞金提笔在计划上写下了四个字:“趁虚而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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