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香易冷

石家蜡烛何曾剪,荀令香炉可待熏。(fq mz wm he zy pd gz fz ag jy cx ys .乖巧)

【沙李】良夜月明(2)

流水账····节奏慢····脸大修饰原著···顶锅盖逃跑


    省委宿舍,政法委书记高育良家会客厅。

    高育良一如往日的稳重而儒雅,缓缓摩挲着手边的瓷质茶杯,季昌明的目光似乎没有焦点,这种情况下还在降低存在感,祁同伟觑着达康书记的脸色似乎又在动什么鬼心思,陈海时不时瞟着手机上的信息,内心很是焦急。

    “光明峰280个亿的项目呀!我不是要包庇谁,丁义珍是光明峰项目的总指挥,牵扯到太多具体事务,贪腐问题一定要严查,但也要注意把可能造成的影响降到最低。”李达康脸色极差,语气中却没有多少商量的余地,只开了几盏灯的会客厅里更觉压抑。高育良不置可否。

    祁同伟小心翼翼的开口:“高书记、李书记,你们考虑一下是不是让省纪委先把丁义珍规起来?我派人协助执行。”“哎!祁厅长这个提议好,我赞成!双规吧。”虽然不及细想祁同伟打的什么算盘,李达康还是立刻表态赞同。这位强势书记仿佛已经替高育良做了决定。高育良手指轻轻扣了几下桌面,“季检,你的意见呢?”高育良自然不会顶这个违背最高检意见的锅,把球又踢给了检察院。

    季昌明斟酌着开了口:“高书记,我尊重您和省委的意见,北京那边让我们拘,先规起来也可以,把人控制住,后面就好办。但从检查的角度来看,还是拘起来更为妥当。”高育良轻笑,“那季检的意思还是倾向于,拘。”

    “育良书记,这可不是小事啊,一定要慎重。”李达康语气更加沉重了,季昌明虽不想得罪人,但还是一再阐明要害,坚持不宜和最高检争夺办案权。高育良虽然看着老对头心里免不了幸灾乐祸,但此时直接得罪李达康并非上策,不如把球踢给那位至今还未曾露面的空降省委书记——沙瑞金吧。

    沙瑞金接到这个电话有些意外,不过也马上明白了高育良的意图,若是自己连这个烫手的山芋都推不回去的话,也不必来汉东当什么省委书记了。不过一句反腐是头等大事,应积极配合北京的行动,但自己刚来汉东具体情况也不熟悉,具体实施就交由育良同志代表省委相机决定,就原物奉还了。

“这个李达康在汉东这盘棋中扮演的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角色。”沙瑞金食指轻点座椅扶手,“沙书记,你对李达康书记感兴趣?关于这位李书记,我这两天倒是听了一个传言。”白秘书试探着说,接到沙瑞金示意,继续道,“您调汉东的正式文件下来之后,就有这样一个传言,说汉东官场今后会是‘沙李配’,刘省长还有四个月就要到龄了嘛,不少人都说这位李书记即将上位省长。”

沙瑞金摘下老花镜,“哦?有这样的传言。”“是,传言”小白点头。

“全汉东都知道的传言。”沙瑞金挑眉,起身。

“书记,我们是不是要考虑提前回汉东?”小白递过外套。“谢谢,不急,再等等,现在还是风平浪静呢。暗流不涌动,可不好观察呀。此番岩台的各个项目都要好好考察,你可不能偷懒啊。”沙瑞金拍了拍白秘书的肩头,笑得慈祥。

    高育良打完了电话回来,心中已经有了计较,“诶?达康书记呢?”高育良狐疑的看着空位。“来了来了,不好意思,刚刚接了一个电话。”李达康脚下生风,飞快的坐回了原位。“嗯”,高育良宣布了结果,李达康的失望溢于言表,“这事关重大,我们不能太被动啊!算了算了,不说了,按你们的意见该办办吧。”

    李达康坐在专车上,心如乱麻,这个丁义珍······拿起手机发泄似的戳到了市委书记张树立的电话号码,张树立迷迷糊糊的听到了手机铃声,不情愿的摸到耳边,打了个哈欠,声音还是懵的“喂?嗯嗯嗯,嗯?!”那边熟悉的声音吓得张树立一个激灵,“张树立!你还有脸睡觉呢!京州的干部都烂死了你知不知道!”李达康接通了就开始骂,张树立不明就里,却也立刻陪了万分的小心,“这大半夜的出什么事了呀李书记?”

    半个小时后,张树立压着限速一路飞车跑到了市委,李书记的办公桌前还站了另一个倒霉蛋——光明区区长孙连成。

    “是啊,这丁义珍自己贪,明明是大权独揽还到处说是您的化身。”张树立终于意识到这个丁义珍副市长是出了大事了,一改之前犹疑的态度,开始小心感叹。李达康听了更是气不打一处来“他自己捞好处,我背黑锅?”,指着张树立“你有没有责任?为什么不提醒我呀?丁义珍儿子结婚收礼我叫你找他谈话谈了没有呀?!张树立!纪委书记!失职!失职!失职!”张树立觉得自己快要被震得和桌子一起飞出去了,“我······”

“行了行了,叫你们来是为了安排应急措施的”,李达康摆摆手,仰头灌了口茶,久泡的绿茶,满是苦涩。

“对对对,当年林城的教训要吸取呀”,张树立很是严肃。李达康手一顿“该干啥干啥吧,你们纪检摸好底,各处不能再出问题了,投资商要安抚好,可不能再出现一夜之间全跑光了的现象。”李达康倒是坦然,林城并非不能揭的伤疤,只是,人,决不能在同一个地方跌倒两次了。

    “孙连成?”李达康发现眼前人高马大的孙区长似乎在神游?刚消了大半的气又要爆发了······

终于,回了市委宿舍,太阳穴附近的风油精已经挥发的差不多了,留下一点淡淡的冷香。李达康进了门,看见应该也是刚回来不久的妻子欧阳菁,脑海中猛然浮出一些并非完全捕风捉影的传言。咬了咬牙,还是没什么好气的说到:“欧阳,我今天必须提醒你了,别把脑袋往光明峰项目上凑!小心挤扁了脑袋。”

    欧阳菁轻车熟路的立刻提了嗓子骂回去:“李达康你什么意思呀?长本事了?回来就训人是不是呀?”

    李达康深吸了一口气,“我不是说银行正常的信贷业务,我是提醒你少和丁义珍来往。”

    “丁义珍?丁义珍是总指挥负责我不跟他来往跟谁来往呀?跟你来往吗?合适么?”欧阳菁气势不减,一点就着的怨气开始喷发。

    “丁义珍出事了!”李达康终于还是吼了出来。欧阳菁一怔,十秒后,回应的是巨大的摔门声和冷冽的气流。

    分居八年之久,太折磨人了,欧阳不离,自己也没坚持。而如今的形势只怕是不得不离了,欧阳菁十有八九是有问题的。

    李达康用无名指揉着额,缓缓向自己的房间走去,身形不似往日挺拔。

 

    岩台,清晨。

    “丁义珍跑了?”沙瑞金有些惊讶。“是,乘坐美联航的国际航班,已经出境。”白秘书一大早就赶来汇报了这个重磅消息。

    “跑了。昨夜育良书记还在向我请示,这才多久就出了国界。这个李达康,面还没见,京州就给了我这个新任省委书记一份大礼呀,呵。”

    “先吃早饭”,沙瑞金啃着包子,“你是说李达康昨日回去的路上就把纪委书记和区长叫到市委骂了一顿?”小白扶了扶眼镜,“是这样。”

   “还真是霸道”,沙瑞金反倒笑了,“田书记是不是已经到了岩台?”

    “国富同志,这汉东的水土养人啊”,一见面沙瑞金就揶揄到。“哈哈哈,是呀,我可是尸位素餐呢,就等你来批评指教”,田国富毫不在意接下话自嘲道。老朋友也不用太多客套话,略一互相试探就开始渐渐交了底。

    转眼已到了晌午,田国富很自觉的留下一起吃工作餐,从青菜堆中毫不费力的挑出了一块肉塞进嘴里。工作谈得差不多,老友免不了的开始东拉西扯。“说到李达康,抛开纪委的立场,这位霸道书记,可是颇有你当年的风范呀。可惜呀,可惜。”田国富意味深长的看了沙瑞金一眼,“哦,还有,据说已经和夫人分居了有五六年了”,摇了摇头继续认真吃饭。“可惜?当年我也不过三十出头啊”,虽然立场不明,时局纷然,沙瑞金内心深处竟有隐隐的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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