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香易冷

石家蜡烛何曾剪,荀令香炉可待熏。(fq mz wm he zy pd gz fz ag jy cx ys .乖巧)

【沙李】良夜月明(1)

第一行预警:人物薄凉有、随时随地ooc黑化有,本人三观不正脑回路清奇,奇懒无比没人品。分析纯理科生,然而逻辑十分差,存在各种奇葩设定,可能辣眼睛。

 

    天空仍是灰蒙蒙的,沙瑞金从老领导的办公室出来,才刚刚有了天亮的迹象。窗外,几点鸟雀掠过枯枝,留下三两声凄鸣。暖气渐渐上来,窗面晕出一层水汽,模糊了本就不甚清晰的世界。

“书记,资料都在这里了,”白秘书放下厚厚几打整理好的材料,“放这里吧”,沙瑞金拿起一叠开始圈点。

前日老领导的指示尚不明确,只说让自己尽早熟悉汉东的情况,到时机会再有明示,这纷杂的资料,还要尽快理出头绪。汉东、汉东,恐怕早已物是人非,沙瑞金暂时也没有多少心情感叹,先从主要干部的资料着手研究这个熟悉而又陌生的经济大省。

    “李达康,这个人有些意思,曾经做过立春同志的大秘,履历也算可圈可点,反倒没有在赵立春任上入常?”,沙瑞金嘴角浮起了一丝意味不明的笑容,小白来报,赵立春请自己去他家,说是有事嘱托,这位汉东的老书记也算是老朋友了,不过也应当是第一次谈汉东吧,上级指示不明,今日正好先从老书记口中探探虚实。

    两位政坛老手见面,免不了先客气寒暄一番,沙瑞金感觉得到,赵立春今日心情并不好,整个人有些压迫的气势。“听说立春同志本是推荐了高育良同志接任省委书记,李达康同志外调,虽然中央没有通过,但日后他们都要成为和我沙瑞金搭班子的同志,我虽然做过邻省的纪委书记,但对汉东的人事、经济都不甚了解,也该向你这位汉东的老书记请教呀。”赵立春喝了口热茶,侃侃而谈,对自己在汉东改革多年的成果十分自信,沙瑞金对经济建设并不是十分擅长,却也听得出这位老书记的干练。

    谈到高育良和李达康,赵立春似乎叹了一口气,“育良同志作风稳健,汉东已经发展的不错了,交给育良同志,按部就班的去走,平稳过渡嘛。李达康么”,赵立春似乎迟疑了一下,“你可能也知道,他曾经是我的大秘,文笔极好,搞基建也是好手,算是我重点培养过的吧,可以说是一名开疆拓土的猛士了。与育良同志作风大相径庭,两人搭班子不怎么合适,李达康还年轻,应该多历练历练,所以我的意见是外调嘛。”沙瑞金不动声色,他在赵立春的脸上察觉到了一种——纠结?还真是有趣,究竟什么人,让这位年近七旬的老书记如此犹疑。

    临了,赵立春握住了沙瑞金的手:“瑞金同志,还有件私事。当初陈岩石同志没能在退休前提副省级待遇,我有责任,当时确实是不知道陈老的年龄有误,不然....唉,还要劳烦瑞金同志代我上门道歉呀。”

    雪初霁,窗外亮如白昼,积雪映着夕阳的余晖,染得天地一片绯红,“瑞雪,兆丰年呀”,送走了沙瑞金,赵立春站在窗前喃喃自语。

    下了飞机,南方特有的湿寒仿佛侵入骨髓,一向自负身体素质极好的沙瑞金也不禁下意识的拢了拢衣襟。久违了,汉东的冬,三十余年未曾踏足的故土,极度陌生却又隐约可辨。

    沙瑞金自大学毕业,从未回过汉东,对收养自己的陈岩石也几乎断了联系。陈老从未对外人提起过这些旧事,也没有主动联系过自己。如父,而又如此明白的不是父,或许,沙瑞金就是因此对再亲近的人总还是有一段疏离吧。

    “不去省委了,直接去岩台调研”,出了机场沙瑞金似乎已经适应了汉东的气候,又恢复了毫无瑕疵的笑容。既然汉东的形势如此复杂,那就等他们来找我,何必刚来脚跟未稳就去省委与人虚与委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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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沙李有四个多月了吧,入圈晚,进来还有不少太太退坑,十分心痛。渐渐的也想自己产粮了,还有基友原子帮忙指导情节,近日又脚腕扭伤除了上课不出门,正好写东西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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